正如房玄齡所說,柳葉創辦《大唐週刊》的傳單,在民間引起渲染大波的同時,在朝堂之上的靜也不小!
次日,大朝會!
宣政殿上,文臣武將各站兩排,李世民頭戴通天冠,才坐下沒多久,文的那兩排就嚷了起來。
“胡鬧!《大唐週刊》純粹是無稽之談,我等士林中人絕不與柳葉為伍!”
“百姓鄙,識字者也不多,刊登能讓百姓看懂的文章,無非是譁眾取寵,有辱斯文!”
“這兩日已經有人給《大唐週刊》投稿,老夫聽門下學生說過,那些文章一無引經據典,二無真憑實據,只是簡單的文字羅列,若是讓《大唐週刊》風靡,我中原千年文華將毀於一旦!”
“哈哈,他柳葉一介商賈,還是個讀書不的廢,竟然也想出書,著實令人發噱!”
李世民靜靜的聽著,臉上沒有流出毫的表,心中卻對那些大儒厭煩到了極點。
事實上,不是他,就連武將們也都能聽懂那些大儒的心思。
薛萬徹站在武將列中間靠前的位置,聽著大儒們的吵吵聲,一個勁的翻白眼。
“這些人無非是擔心平頭百姓之中的讀書人多了,影響到他們的子嗣後裔朝為,還非要找一堆冠冕堂皇的藉口!”
站在他前的,是虢國公張士貴。
此人同為大唐開國功臣,和許多人所認為的不同,張士貴不僅是一員猛將,而且為人俠義,深李世民的信任。
因為在玄武門之變後,張士貴所授的第一個職,就是‘玄武門長’。
如果不是極其到李世民的信任,李世民一定不會將如此重要的職位給他。
聽見薛萬徹的話,張士貴嘿然一笑,道:“他們讀書人的花花腸子多,總想著靠福廕讓子孫過上混吃等死的好日子,不像咱們將門子弟,哪怕出顯貴,照樣要到戰場上拼死拼活。”
這明顯的揶揄語氣,讓周圍的不老帥都忍不住笑,不過他們的心中,多也有些不滿。
《大唐週刊》創辦不創辦的,跟他們沒多關係,而且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,跟柳葉也沒什麼。
真正讓他們不滿的,是那些大儒的臉。
張士貴說出來每一位老帥的心聲。
哪怕是出再顯貴的將門子弟,想要混出頭,照樣要把腦袋拴在腰帶上,歷經數次生死,才能到父輩帶來的福廕。
反觀文,只要父輩攢下來家業,就能世世代代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。
脾氣火的尉遲恭頓時忍不住了,上前幾步道:“啟奏陛下,老臣有事啟奏!”
李世民正聽得心煩,看見尉遲恭站出來,角泛起一笑意。
“卿儘管直言!”
尉遲恭瞥了那些嚷的文一眼,扯著嗓子道:“老臣聽聞《大唐週刊》馬上就要釋出,而且所有人都能投稿,因此想請幾天假,關起門來寫寫文章,好在《大唐週刊》個臉!”
譁——
此言一齣,朝堂上下頓時一片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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