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登科樓!
柳葉專用的包廂裡,客人已經到了。
薛粹和孔穎達這兩個老狐狸品飲著登科樓最好的午子仙毫,神態怡然,似乎很茶葉的香氣。
“孔公,你我這般份的人親自下場,未免有些欺負小輩的嫌疑,你力勸老夫和你聯名給柳葉送請帖,莫非是被他給急了?”
薛粹似笑非笑的看了孔穎達一眼,隨即從桌子的果盤裡捻起一枚冬棗丟進裡。
孔穎達笑罵道:“狗裡吐不出象牙來,越老越不懂事,老夫和你有同窗之誼,卻二十年老死不相往來,是何道理?”
“藉著柳葉的地方,和你聚一聚,未嘗是件壞事!”
薛粹幽幽一嘆。
“若非和柳家走到這一步,你我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好,不然的話,老夫好不容易取得的位,還要因為你我兩家的勢力糾葛,不得不拱手讓出去。”
“我那兄長當年是多麼明強幹的人,年紀輕輕在前隋就居高位,後來更是了陛下的十八學士之一,只可惜,因為捲劉文靜的案件,被生生的累死了。”
“而劉文靜的案子,本就是竇家和你孔家安排的!”
孔穎達擺了擺手,道:“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不要再去提他,還是想一想今日打算跟柳葉說什麼吧!”
薛粹很沒有年長者風範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是你請老夫一同前來的,老夫當了看客就好!”
孔穎達雖為當朝大儒,卻更加沒有長者風範,笑的看著薛粹,張就朝著他的痛去。
“聽聞你家的薛道遠,被柳葉氣得嘔出三兩,還時不時地發瘋?”
一提起此事,薛粹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你那兒子也沒好到哪去,整日被你關在家裡,連門都不敢出,是生怕他落得和道遠一樣的下場吧!”
孔穎達搖了搖頭。
兩個大家族的當家人,無論份還是地位,在長安城裡都是排在前列的。
可如今,卻因為子嗣遠遠不是柳葉的對手,被迫將子嗣關在家裡。
還要親自下場,跟柳葉周旋!
說起來,自己都覺得臉紅...
可沒辦法,子嗣沒出息,老的若是還不登場,就會被別人認為他們的家族很容易人欺負。
很多時候,大家族的臉面,比命都重要!
個人的得失,就更沒必要去計較了。
互了對方的痛之後,孔穎達也拿起一枚冬棗。
“小輩們不爭氣啊,私底下用下作手段使了無數的絆子,被柳葉一一化解不說,還吃了大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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