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人可著實不,虞世南一把年紀了,在前隋的朝堂的時候,就是可以呼風喚雨的人,門生故舊無數,更有一大堆關係極其不錯的好友。
虞家的會客廳裡,一群人正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。
“最多一個月,一個月以後,老夫這幾本書,最都能印製出一萬本來,到那時候,每人送你們幾本!”
“不錯不錯,價格還算是公道,想必你也清楚老夫家裡是做什麼的,跟竹葉軒的柳葉有不的合作,他自然會給老夫一個折扣價!”
“哈哈,你若是也想出書,恐怕要等上一段時間了,如今柳家的印刷作坊忙得連軸轉,而且還遠在,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騰出工夫來的!”
虞世南不斷向好友們宣揚著柳家的印刷業務。
與其說他是在給柳家打廣告,倒不如說是自己的臭顯擺。
房玄齡做為虞世南多年的老友,最瞭解這個老傢伙的脾氣。
看著他笑的見牙不見眼,房玄齡就知道,虞世南今天是真的很高興。
想來倒也正常,虞世南做了一輩子學問,總共寫了四本巨著,只有一本跟別人合著的經義出版了,剩下那三本已經在家裡蒙塵十幾年。
本以為此生無出版了,卻不曾想,突然看見了希!
“嘶--”
“若是老夫寫的那幾本書也能出版的話,此生便無憾了…”
房玄齡連連搖頭,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實在是無法跟虞世南這個級別的大儒相比。
虞世南笑呵呵的端著酒杯來到房玄齡面前。
“玄齡啊,酒宴開始這麼長時間了,老夫見你好像一直都沒什麼興致,這是為何?”
房玄齡站起來,苦笑一聲,道:“虞公,如今房某已經是整個朝廷的大管家了,考慮的事自然多了一些,一大堆的煩惱都藏在心裡,自然是滿腹愁腸。”
虞世南安了他片刻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困難總是會過去的,你所憂慮的無非是一個錢字而已,朝廷的財政吃,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多想想辦法,無非是開源節流這兩條路而已。”
房玄齡拱了拱手錶示教。
虞世南笑呵呵的端著酒杯離開了,他今天有不客人要招呼。
酒正酣,賓客們都沒喝,正在興頭上的虞世南喝的更多。
“虞公的書籍出版之後,一定要多留下幾套才行,留給後人,說不定能為傳家寶!”
“不錯不錯,虞公這回算是拔了頭籌,我等也不能屈居人後,一定要找機會跟柳大東家好生聊一聊,既然是開門做生意,那自然要以生意為主,只要錢財給夠了,他必然也會給老夫出書!”
“哈哈,在場之中多為博學之士,誰還沒寫過幾本書?這一次虞公將這個訊息分給咱們,那就是恩!”
“來來來,諸君,咱們再一同敬虞公!”
虞世南哈哈大笑,高舉酒杯,再次仰頭幹掉。
眾人的心都相當不錯,多了一條出書的路子,就等同於多了一個揚名的機會,現在虞世南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們,足見他相當的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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