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智戴是馮盎的兒子,地位崇高,即便是皇族都不敢輕易招惹。
尉遲寶林雖然是尉遲恭的兒子,地位也很高,但和他地位同樣高的人,在國子監中一點都不罕見!
或者說,國子監的國子學之中,個個都有著通天的背景!
將門出的人還好,唯獨那些文勳貴子弟,整天就知道找尉遲寶林的茬頭。
尉遲寶林除了不耐煩之外,還有些無奈。
“懶得理你們!”
尉遲寶林想要離開,卻又被他們攔住。
“別走啊!”
“哈哈,你莫不是慫了?”
“將門出的人,如此輕易認慫,實在是不面啊!”
“若是不跟我們辯上一辯,那就證明《大唐週刊》上的觀點是錯誤的,你明日就在給《大唐週刊》投稿,承認自己的過失!”
如今,《大唐週刊》已經了一種風向標一般的存在。
對於傳統的讀書人而言,‘不變’才是最好的。
他們習慣將古之先賢的學問,捧到神龕之上,高高地掛起來瞻仰。
就好像《論語》,對他們來說是字字珠璣,但凡是修改一個字,都是十惡不赦的罪孽!
大唐人的智慧不管多高,都永遠比不上古代的先賢。
而《大唐週刊》之所以為風向標,完全是因為《大唐週刊》上的文章,最喜歡用批判的視角看待所有學問。
一切的源,都來自王積批駁李綱的那篇文章!
這是馬周等人的喜好緣故,他們最喜歡將這一類充滿了批駁質的稿件,推送到《大唐週刊》之上。
以至於,當前的文壇都分了兩派。
說白了,就是‘變’與‘不變’之間的爭端!
國子監作為孔家的‘後院’,自然永遠的支援著他們心目中的聖人後裔。
尉遲寶林他們這種,崇尚批駁的學觀點,也就讓他們難以容忍。
漸漸地,甚至演變為了一種變相的‘霸凌’!
只不過,沒人敢明目張膽的霸凌尉遲寶林罷了,頂多是言語上兌兌。
倒不是不想!
而是不敢!
尉遲寶林怎麼說也是出將門,學問拔尖就算了,那一強悍的武力,才是真正讓人畏懼的,言語上兌,就算佔不到多便宜,但也能噁心一下尉遲寶林,可要是真手的話,那就是自己找苦頭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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