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在大門口登上馬車,迎面就上匆匆趕過來的蘇勖了。
“延族兄!延族兄!”
“你可實在是太冒失了!”
許敬宗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到蘇勖,一時之間大親切。
當初的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中,許敬宗與蘇勖的關係最為融洽。
雖然不像趙懷陵那般,能夠為知己好友,但關係也要遠超一般人。
“蘇兄,你怎麼來了?”
蘇勖痛心疾首的說道:“延族兄,你本不該到國子監來,若是被人群起而攻之,日後該怎麼抬起頭來呢?”
許敬宗啞然失笑。
他來到國子監,確實讓不人都嚇了一大跳。
蘇勖算得上是半個自己人。
兩人之間不有,還因為他是李泰的屬管。
如今的越王殿下掌管武德殿,直接控制印刷作坊,已經了《大唐週刊》最為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。
許敬宗跟他解釋了一番。
在對付孔家的門道上,沒有什麼好瞞著蘇勖的。
因為雙方的立場趨於一致。
蘇勖聽完之後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原來如此啊,延族兄早有考慮,是在下多心了…”
許敬宗笑呵呵的說道:“蘇兄大老遠的跑到國子監來尋我,應該並不只是為了阻攔我進去吧?”
蘇勖一拍腦門,這才想起自己尋找許敬宗的初衷。
“越王殿下那邊…”
他把李泰這段時間以來的苦惱,一五一十的說給許敬宗聽。
重點說明了,越王府的人本就沒一個有出息的,不僅僅幫不上越王殿下的忙,還就會拖後。
尤其是杜楚客那個傢伙,本就不為越王殿下的考慮,一門心思的想借機上位,簡直是臭不要臉的典範…
“怪不得這麼久了,都沒有見到越王殿下到家裡來串門…”
許敬宗若有所思的了下上的短鬚。
蘇勖拱了拱手說:“還請延族兄指點迷津!”
許敬宗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就像剛才蘇兄你說的,閉門造車不可取,如果越王殿下這幾日來到家裡串門,就會知道,他所謂的堅持本就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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