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到二月二十,距離《投資之道》釋出僅僅兩天,竟然有上百家商行打算與竹葉軒開展合作,或者說,想要投資登科樓,為他們的加盟商。
其實誰都知道,這些商行之中,真正是自己做生意的人,恐怕一個人都沒有。
這些人的背後,必定都有大家族的支援。
在薛家和孔家的面前,不管商賈的生意做得多大,始終都是一群小蝦米而已。
給他們再大的膽子,也不敢捲這場糾紛之中。
否則,一旦引起孔家和薛家的仇視,他們必定會死無葬之地!
幾天時間,柳葉就沒幹別的,顧著接待各種走關係來的‘投資商’。
登科樓的秘方,是一塊巨大的蛋糕,而且可以均分無數份,可以說,大唐有多城市,這塊蛋糕就可以分多份。
民間的財富,是無窮無盡的,無論怎麼收割,都收割不完...
晚上,累得半死的柳葉,還要堅持著打起神,跟許敬宗和趙懷陵商量接下來的要事。
“總共多錢了?”
柳葉在書房裡不斷地來回踱步,放鬆放鬆。
許敬宗和趙懷陵則是把算盤打得噼啪作響。
沒辦法,投資的數額需要嚴格保!
許敬宗抬起頭來,一邊看著本子上的記錄,一邊道:“不算李百藥和盧氏,給咱家投資的總共有一百三十萬貫!”
趙懷陵這邊也統計出來了一個結果。
“東家,加盟商總共有十五位,其中大部分都是直接要在外地開分店,數的是購買了酒水和茶葉的銷售權,不過他們之間也有糾紛,尤其是河東一帶,是在一座城市的投資商,就有三位之多!”
柳葉想了想,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他們競價競爭!”
“其實當初確定投資策略的時候,咱們有些之過急了,投資的份額固定得太死,以至於偏遠地區和富庶地區的投資份額都一樣,像河東那等富庶之地,十萬貫的加盟費實在是太便宜了,至十五萬貫才符合行。””
“而偏遠地區,十萬貫的加盟費又太貴,不一定能讓他們收回本...”
許敬宗笑道:“公子,這是沒辦法的事,薛家一再咄咄人,咱家的錢財捉襟見肘,哪有時間細細思量這些門道?”
“說白了,既然錢都已經回籠了,下一步,咱們就該跟薛家掰一掰手腕了!”
“至於那些加盟店,家裡只要確定好督查組的人選,再製定一系列的督查措施,應該可以保證萬無一失,最起碼,不會砸了咱家的招牌!”
趙懷陵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道:“東家,其實我一直有個疑,咱家這一次回籠了一大筆錢,為什麼還要保?”
“我聽老許說,您還派人特意放出風去,說咱家總共沒有拿到多錢。”
“實際上,如果把李百藥和盧承慶答應的錢都算上,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錢財,三百萬貫都有富裕!”
“關鍵是,這還是隻是直接的財富,的利潤都沒有算上,畢竟這不是一錘子買賣,像酒樓的裝修,食材的採購,到時候韋家和丹公主那邊,也會給咱家一大筆分紅,就連他們當初支援咱家的錢財,也都不要了...”
柳葉坐下來喝了一口茶,道:“說白了,藏著掖著點沒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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