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德明微微一笑,道:“這不僅僅是個機會,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機會,諸位在國子監中,都秉持著一顆本心來教授學生,這些年怕是沒到孔家的打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陸德明說的是現實況,整個國子監,包括那些已經退居二線的老先生,除了有數的幾個人之外,剩下的全都被孔家打過!
像許敬宗和趙懷陵他們那些年輕的先生,被孔家到辭的,都大有人在!
可是沒辦法,國子監是天下學宗,孔家又是聖人後裔,理所應當是他們家說了算。
即便是當初李綱李文紀先生當祭酒的時候,這種況依然存在。
“諸位雖然被柳葉利用了,心中不大好,但是為何不趁這次機會,將孔家的勢力,徹底從國子監拔除呢?”
“被利用只是心裡不大痛快而已,何況剛才聽虞公說了,柳葉表示過,說之後孔家自會給國子監的學生一個說法。”
“依照老夫對柳葉的瞭解,他雖然油舌了一些,也擅長心計,他從沒說過謊話。”
大儒們又是一陣面面相覷。
這麼一說,被利用反倒是一件好事。
將孔家的影響力徹底從國子監革除出去,意義實在是太重大了。
相比之下,被利用一次,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就像柳葉所保證的那樣,如果孔家最終能給學生們一個說法,那麼學生們也就沒有群激憤的理由了。
“德明先生的意思是,咱們依舊要對柳葉鼎力支援?”
陸德明呵呵一笑,道:“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,咱們給柳葉造了這麼長時間的勢,若是連個果都拿不到,那就乾脆帶著學生去他柳家大宅門前坐著就是了,到那時候,老夫倒要看看他柳葉究竟怕不怕!”
…
次日清晨,《大唐週刊》的最新一期釋出了。
孔家對於天下學子的約束力,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厲害。
走在大街上的讀書人幾乎人手一本,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。
可當他們看到頭版頭條上的容時,卻都和昨天虞世南一樣,愕然變!
然後,無一例外的快步離去!
他們的方向全部都是衝著國子監!
這一次鬧得太大了!
經過短短一天的發酵,天剛剛黑的時候,竟然有不下五百名國子監的學生,來到皇宮的丹門前靜坐!
他們一語不發,就這麼靜靜的坐著。
但誰都知道,他們需要向朝廷要一個說法!
孫約和郝俊雖然已經畢業了,但依舊加了靜坐的行列,並且孫約還被選了學生的代表,坐在最前方,面無表的看著守衛皇宮大門的金吾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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