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不知,就扣押了商隊,第一反應絕不是派人將商隊釋放出來!”
“從長安送一道手令前往薛延陀,最快也要二十多天!”
“他的第一反應,應當是給我柳家一定的補償!”
“並非是柳某妄自尊大,覺得他祿東贊天生就該害怕我竹葉軒。”
“而是因為,他早就已經了商隊的來路,剛才偏偏在裝傻!”
“從三省那邊傳來的訊息是,連薛延坨的人都知道我柳家商隊的來了,一直在客客氣氣的伺候,只是不允許出門而已。”
“他祿東贊能被矇在鼓裡?”
“唯一的解釋是,祿東贊另有目的!”
“說不定他已經探得了羊的虛實,甚至想借用商隊的能力,直接越過大唐,用羊來控制草原!”
此言一齣,張阿難和韋圓德都倒吸一口冷氣!
羊生意,可不簡單,不僅僅只是柳家的一樁買賣而已。
這關係到了朝廷的國策!
只是因為用這種方法來控制草原是柳葉提出來的,陛下才會放心將這樁差事,給竹葉軒來完。
商隊之中可不僅僅是柳家的人,還有各方東的人,若是沒有皇帝摻進去的人,鬼都不信!
如果讓吐蕃提前摘了桃子,不僅僅柳家白折騰了,朝廷的國策也會淪為笑柄。
關鍵是,李青竹耗費了無數心,才研製出來的羊紡線技,再也沒有任何用。
韋圓德吞了口唾沫,道:“你確定他真有這樣的想法?”
柳葉重重的一點頭。
“來之前,我就已經料想到了祿東讚的各種反應,就像剛才說的,如果他真不知道我柳家商隊的底,在明明清楚去薛延陀的路程需要二十天的前提下,第一時間就該提出足夠的補償!”
“可是他卻一點都不心急,說話還慢條斯理的!”
“這說明,他就是想要拖延時間!”
“而趁著這段時間,吐蕃人不僅僅可以去草原和當地的牧民接洽,甚至還可以找人研製羊紡線的技!”
“畢竟咱們拿回來的第一批羊在他們手裡,他們擁有充足的料和時間來進行研究,一旦技形,那未來,羊對咱們來說就沒有多大的意義了...”
說完,柳葉又衝外邊趕車的人道:“去竹葉軒總行!”
張阿難知道事嚴重,急忙道:“聽駙馬爺的吩咐!”
馬車立刻向著竹葉軒商行的方向駛去。
路上,韋圓德一臉晴不定的說道:“我大唐對於這些番邦異族還是太客氣了!”
“若非他們佔據著獨特的地理位置,十個吐蕃也被大唐滅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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