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似乎對他很看重,以至於,明明他剛來到柳家,就給了他自主選擇跟隨哪一位掌櫃的權利。
久在長安城,他當然知道,柳家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地方。
或許在實力上,柳家和那些傳承了多年的世家大族還有很大的差距,可在某些方面,柳家的底更加深厚。
比如說,皇帝的信任!
他總聽新興郡王李德良說起柳葉,自然清楚,柳家發展至今,每一步都走的無比準。
準到,從來都不和皇家的利益起衝突,甚至於到了皇家都有些離不開柳葉的地步!
天下間有哪個家族,能讓陛下將太子和越王殿下,送到他家裡學本事?
韓平喝了一口茶水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你若是跟著老夫,就等同於擁有了一些管束竹葉軒所有員工的許可權,要比跟著他們兩個面的多。”
趙懷陵瞪了他一眼,道:“趙某執掌財政大權,你只要跟著我,給你個主事級的待遇絕不問題,跟著他們兩個頂頭是個大夥計!”
許敬宗倒是沒有開口搶人,而是說道:“年輕人不要想太多,柳家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,公子總說人盡其才,盡其用,你就算了公主府的家將,也照樣要有正經事做。”
席君買心裡有些猶豫。
許敬宗點破了他的心思。
好歹也是七品的武,直接被劃了竹葉軒的名下,總覺有些放不下段。
可他初來乍到,更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“我...我能否考慮一段時間?”
許敬宗點了點頭,道:“可以給你兩天的時間,兩天後你就需要給我們一個答覆。”
席君買鬆了一口氣,站起來抱拳離去。
韓平捋著鬍子,悠悠的說道:“倒也看不出有什麼厲害之,也不知大東家為何會如此重視於他!”
趙懷陵嘿嘿一笑,道:“東家自然有東家的道理,以我老趙的經驗,但凡是東家看中的,必定有非凡才能,這一次你們可不能跟我搶!”
韓平一瞪眼。
“憑什麼?你們在總行都深固的,唯獨老夫手裡頭連半個人才都沒有,幾個大夥計只能勉強算是合格,都稱不上得力!”
許敬宗打了個哈哈,道:“我聽公子說過幾句,這個席君買,沒有別的才能,唯獨手不凡,大東家早就說過,給咱們三個都找個護衛,免得以後出現危險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,此人適合跟在老趙邊,那一板一眼的子,跟老趙也合得來。”
趙懷陵頓時喜笑開。
然而,韓平更不幹了!
“老夫比他老趙大了好幾歲,子骨也沒他強健,憑什麼讓他拔得頭籌?”
老趙還沒開口,就被許敬宗給攔了下來。
“公子雖然沒有明說讓席君買跟著誰,但已經確定下來,等商隊回來之後,給在薛延陀大放異彩的劉仁軌和孫仁師,都留一個公主府七品旅帥的位置,我查過他們的檔案,劉仁軌比較適合跟著老韓你,我湊合湊合,留下孫仁師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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