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舉考試,乃是朝廷的掄才大典,題目更是由陛下親自來出,題型多變容靈活,絕不是讀死書之人,可以考中的!”
“因此,不僅要通曉天下事,更要有自己的見解!”
“為父考考你,你可知今日柳家的商隊回來了?”
韓瑗明顯知道柳家商隊的事,頓時驚訝的張大了。
“竟然真的回來了?!”
韓仲良笑道:“回來是回來了,不過也誤了最佳的時辰,那批羊被吐蕃人和薛延陀人扣押了好幾個月的時間,時至今日,怕是吐蕃人,連羊紡線的技都已經研製出來了!”
“以前為父曾跟你說過,羊紡線之乃是國之大計,關乎到未來西域的穩定,也關乎到帝國未來百年對於草原的控制力!”
“不陛下重視,三省六部九寺五監的員,更是在著力促此事!”
“但時間已經耽擱了,在這種況之下,假如你是柳葉,當如何自?”
韓仲良當然知道,柳葉已經將羊紡線的技教給了吐蕃人。
這一手玩兒的,讓韓仲良不得不拍案絕!
不僅僅自家省去了本,還把吐蕃人給繞了進去!
興化坊各河道上,還在保階段的水力紡車,就是最好的證明!
韓仲良認為,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理方式了。
他便想借機考考自己的兒子,希兒子能從這件事中提高自己的見識。
然而他沒想到的,韓瑗所回答的容,竟然與柳葉一般無二!
只不過他沒有柳葉的那種奇思妙想,可以用水力紡車來碾吐蕃的生產力。
“爹,孩兒以為,當此時局,柳家商隊堂而皇之出現在長安城之中,也是刻意為之!”
韓仲良心中驚訝,被兒子的這番話勾起了興致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韓瑗正道:“孩兒以為,柳家現在的境,並不算太妙,因為昨日爹您曾告訴於我,盧家一口氣從竹葉軒中挖走了六位大夥計,這說明盧家已經盯上了竹葉軒這塊大!”
“雖然有滎鄭氏和趙郡李氏在側牽制,但以盧氏的實力,並不會賣給他們的面子。”
“柳葉那般足智多謀之人,自然也看得這一點,因此他必須想辦法破局!”
“而破局的關鍵無非是兩點,一是羊生意,二是茶葉生意!”
“如今長安城中都在傳,柳葉要舉家前往江南遊玩,誰都知道,江南的陸氏早就開始大批次收購茶葉了,他這一次前去多晚就是為了茶葉生意。”
“而羊生意又不能耽擱,所以柳葉必須要造勢,吸盡眼球,讓別人都知道他對羊生意已經是勝券在握,不可能再有人能搶走!”
韓仲良聽完之後,大欣。
“你是我韓家的千里馬呀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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