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一座軍營來說,最重要的就是固防。
長安北大營作為守衛長安城的最後一道屏障,也是最重要的屏障,規矩極其森嚴。
別說是有人明正大的趕著馬車來了,要是沒有份憑據,都休想靠近長安北大營方圓五里!
柳葉就沒有什麼份憑據,他有的是人證...
當初託關係讓薛禮來長安北大營歷練,剛才特意派人先送來訊息,讓薛禮出來迎接一下,免得出現不必要的誤會。
營地外,薛禮早就在此等候了。
他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上,上還披著鎧甲,後跟著十幾個騎士,全都是軍容整肅,材高大。
“隊率,咱們究竟在等誰?”
後一個看起來比薛禮大了三四歲的年輕小夥子,忍不住好奇的問道。
薛禮一手攥著韁繩,另一手拼命的朝前揮舞。
他已經看到了柳葉的馬車,以及坐在車幫上的王玄策。
“那是我家大東家!”
此言一齣,後的騎士們臉都變得有些不自然。
更有一人悄悄勒馬回,朝著大營裡跑過去。
很快,柳葉的馬車來到薛禮他們跟前。
簡單的聊了聊,柳葉在薛禮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在大營裡呆了沒多日子,竟然要學會油舌!”
“先去見段志玄,跟他說些正事,你差不多也該回家了,在大營裡學了兩個月的本事,應該也夠用了!”
薛禮滿臉興之,顧不上他帶來的那些騎士,興沖沖的帶著柳葉朝裡走去。
等他們稍微走遠了一些,那些軍騎互相看了看。
“想不到,隊率竟然會效忠於這樣一個人!”
“聽他的意思,難不隊率要離開?”
“若是隊率離開了,咱們可怎麼辦?”
“雖然隊率來咱們這兒的時間不長,但是那強悍的手,就足以折服咱們兄弟了,否則咱們也不會推舉他來當這個隊率!”
“以他的子和手,在軍伍之中才能有大好的發展前途,跟著一個商賈,哪怕這個商賈是駙馬,能有什麼好果子吃?最多也是個僕役罷了!”
騎士們竊竊私語,話裡話外都是不想讓薛禮離開。
長安北大營是個很講規矩的地方,除了軍伍之中的規矩之外,最大的規矩就是憑本事說話!
普通的軍卒,甚至不在乎軍法,只知道聽上頭的意思,上頭讓他們衝鋒陷陣,他們毫不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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