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駙馬爺打算親自上陣?”
柳葉笑嘻嘻的說道:“我可沒有這個打算!”
說著,他一閃,出後一個銀袍小將來。
赫然正是薛禮!
李靖的隊伍之中,有幾個人愕然變。
他們都手持著長槍,一看到薛禮之後,竟然下意識的把槍頭垂了下來。
“竟然是隊率!”
“如果是他的話,這一仗還怎麼打?”
“柳葉這個該死,竟然讓隊率當對方的統領!”
幾人低聲議論了幾句,臉都很不好看。
他們正是當初薛禮在長安北大營歷練時,麾下的那些騎兵。
校場的角落裡,並沒有參與到這一戰裡的蘇定方,臉也變得十分難看。
這一切的源,都是因為薛禮!
柳葉固然可恨,在蘇定方眼裡,薛禮的罪責也不小!
“當初若非是這小子不識抬舉,也不會鬧出今天這麼大的子,該死!該死!”
他連帶著薛禮也一起恨上了。
如果細看之下,就會發現,公主府的五百家將並沒有嚴格按照所謂的戰陣之,來進行排兵佈陣。
薛禮一人站在前方之外,剩下的人,包括席君買他們三個統領,也都是混在人群之中。
五百人,排了一個方隊,整齊劃一,除了鎧甲有些寒酸之外,氣勢上並不比對面差。
隨著皇帝輕輕勾了勾手指,一面大鑼敲響,雙方立刻大聲嘶喊了起來。
李靖一馬當先,拿著一杆長槍衝向薛禮。
薛禮也不敢示弱,同樣拿著長槍衝上去,不過剛剛衝到一半突然停下來,相當損的從腰間摘下來一把強弩,朝著李靖的腦袋就了過去!
李靖明顯早有準備,頭一偏,讓過三隻弩箭。
他後的人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,雖說穿著鎧甲,三弩箭不能要他的命,但也足以讓他退出戰場了。
李靖也不是迂腐之人,在這種場合下還要講究什麼戰場上的道義。
之所以率先衝上來,而沒有用遠端武,完全是擔心程不夠。
往前跑了不到兩百步,他立刻大手一揮。
後的將士們紛紛拿出強弩,開始跟公主府的家將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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