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這位雷東家還猥瑣的衝柳葉了眼睛。
明明李青竹就在旁邊,柳葉還微笑著衝雷東家點了點頭。
“如此甚好,這兩天在船上甚是疲憊,稍事休息,晚上咱們再相約!”
家裡的年男,包括幾個接近年的男都用崇拜的眼看著柳葉。
還得是他柳大東家呀!
明明是駙馬爺,當著公主的面要跟人家去逛窯子,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這是何等的氣魄!
李青竹沒有出任何的意外之,彷彿柳葉去那種煙花之地,毫不在乎...
唯獨李淵,惡狠狠的瞪著柳葉,彷彿要將他活吃了一般。
孫思邈搖頭嘆息,似乎是搞不懂現在這些年輕人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。
許敬宗低了嗓音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公子太上皇可還在那看著呢!”
柳葉回頭看了一眼,正好迎上李淵的,彷彿要吃人的目。
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。
“晚上你們兩位老爺子去不去?”
李淵原本就瞪大了眼珠子,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睛又大了一圈。
孫思邈差點沒被自己唾沫給嗆死,吹鬍子瞪眼了一陣之後,搖著頭揹著手離開了。
一邊走還一邊說道:“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呀,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麼了?一個個不著調的很!”
李淵咬著牙說道:“去!老夫當然要去!”
說完,還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柳葉一拍手。
“那就行了,現在都去休息,晚上想去的都去!”
別人都回去休息了,許敬宗他們幾個大男人卻都湊到一起,一個個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敢說話。
許敬宗和趙懷陵坐著,席君買,劉仁軌,還有孫仁師三個人站著。
剩下的薛禮他們幾個,玩手指頭的玩手指頭,摳牆皮的摳牆皮,卻一個個都豎著耳朵。
唯獨李泰,大大咧咧的坐在圓榻之上,哼哼著小曲兒似乎一點心理力都沒有。
這裡頭他才是歲數最小的,識人善信,讀書學禮那一套,他早就學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,可對於男之事,他連個屁都不懂。
許敬宗挑了挑眉。
“越王殿下,要不您先出去溜達溜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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