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李淵手裡究竟藏著多七八糟的能人異士,柳葉一點都不關心。
他唯一在乎的就是,趕把陳碩真這個生死大敵搞死!
柳葉忽然驚奇的發現,跟很多人相比,自己竟然是一個很難得的好人,甚至於稱得上是本純良!
因為柳葉思考了半天,竟然想不到,用什麼損的招數來對付陳碩真!
於是柳葉把希寄託在,他所認識的人裡最損的一個人。
這個人做許敬宗...
柳葉興沖沖的跑到許敬宗的房間裡。
如果是在家裡,他絕對不會這麼幹,畢竟人家兩口子住在一起,柳葉這個外人,不可能當著裴大娘子的面往房間裡衝。
不過如今是住在孟宏文的宅子裡,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,因為許敬宗和裴大娘子分居了...
怪只能怪許敬宗災心未退,心又起。
整天閒的沒事兒,就在柳家新找來的那幾個豔丫鬟周圍打轉。
裴大娘子理所應當的,把他從房間裡踹了出去。
幸好孟宏文家裡的房間夠多,甚至比柳家在長安城勝業坊的那座大宅子,還大了將近一倍,許敬宗就算被踹出來十回,照樣有地方住。
“老許,老許,趕給我想一個招數,越損越好!”
許敬宗正在低頭寫文章,聽見柳葉的話,幽怨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公子,為什麼只要您想要損的招數,就會第一時間想起我老許來?”
柳葉笑嘻嘻的說道:“當然是因為你足智多謀了!”
“說那麼多廢話,趕想個好辦法!”
許敬宗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兩天我也想過了,那個名陳碩真的人就是咱家的頭號大敵,對於咱家的威脅,甚至要比當初的薛家和孔家還要高。”
“所以說,咱家萬萬不能掉以輕心!”
“以那個人的警惕,如今沒準早就已經逃離宿州城了,按照孟宏文的說法,甚至都有可能已經回到睦州了。”
“可即便咱們知道的藏之地,依舊奈何不了。”
“我本就出於江南,知道在這地方,往往府的聲比不過那些聚眾的山寨頭子。”
“用不著給百姓們太多的好,只要把從別人那裡搶過來的糧食,分散給另外一批人,那批人就會為的死忠。”
“這是那些野心之人的慣用手段!”
“所以想要對付他們,一定要從民心上將他們的基礎瓦解!”
柳葉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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