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愈發的深了。
就連汴水河畔大部分的畫舫也熄了燈,偶爾能聽見河面上,傳來一些極其不和諧的聲音。
今晚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,因為年關將至,那些達顯貴們也需要樂呵樂呵,來放鬆繃了一整年的心。
距離過年只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,再過幾天也就該休息了。
所以說,這幾天已經是風月場所在貞觀六年最後的火期。
由於客人太多,以至於姑娘都不夠用了...
那些黑袍人,趁著現在正是城外守備最鬆懈的時候,給陳碩真喬莊打上了一番,就裝是汴水河畔賣笑的姑娘。
一充滿異域風的裝扮,再加上化了妝,即便陳碩真本人長得並不算漂亮,乍一看也能讓人眼前一亮。
眼瞅著一多半的畫舫都已經熄了燈,黑袍人們趁著月,趕將陳碩真護送著離開畫舫。
可還沒來得及上岸,就被幾個醉鬼給攔住了。
人一喝多了酒,就容易幹出衝的事。
不過在這裡,再怎麼衝都無所謂,因為這裡本就是讓人們發洩衝的地方。
幾個醉漢沒去管那些黑袍人,而是將陳碩真給圍了起來,嘻嘻哈哈的調戲著。
“小娘子這打扮不錯呀!”
“你是哪家的姑娘,給爺報個價,今天晚上爺包了!”
“哈哈哈,這打扮著實讓人眼前一亮,也不知了服會是怎樣的風景!”
幾個醉漢越說越過分,詞濫調都冒出來了。
陳碩真氣的臉脹紅,正想讓自己的手下,把這幾個人的腦袋砍下來餵魚,卻又生生遏制住了這種衝。
不能在這種地方手!
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城的機會,萬一因這幾個人耽擱了,實在是得不償失!
這時候,突然有一個醉漢,手摟住了陳碩真的腰肢。
陳碩真尖一聲,幾乎下意識的掏出匕首,就要把那個醉漢的上捅。
好歹也是造反頭子,手上不可能連半點功夫都沒有。
陳碩真的武藝雖然算不上強,但是兩三個男人還是降服不了他的。
不過就在匕首剛掏出來的時候,斜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暴喝!
“幹什麼呢?!”
許昂跑到甲板上來放水,正好看見一群大男人在調戲一個弱子。
周圍比較黑,他就沒看見陳碩真後邊還跟著好幾個黑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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