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之所以能安安穩穩的坐下來,完全是因為早就聽說這幾個人的腦子不是特別好使。
可剛來的王玄策不一樣,這是個文武雙全的人,堪稱柳葉的左膀右臂,更是許敬宗親手調教出來的!
生怕被王玄策看出份的陳碩真,心裡頭警燈大作!
王玄策上下打量陳碩真幾眼,總覺得這個人渾上下充滿了古怪。
倒不是打扮有多怪。
在汴水河畔的畫舫之中,打扮胡人姑娘模樣的歌很常見。
真正讓王玄策覺到古怪的地方在於,明明大冷天的,這姑娘穿的也不算厚,屋子裡也不算熱,甚至在這種天剛亮的時候,都有些冷,這姑娘卻是一腦門子的細汗,顯得格外張!
“陳文佳...這名字陌生的很啊!”
王玄策嘻嘻一笑,表面上看起來不著四六,心底卻對這個人產生些許的警惕。
他不跟薛禮等人似的,做事不過腦子,一心想靠著勇武之力出人頭地。
王玄策從小就聰明絕頂,觀察事更是細緻微。
陳碩真見王玄策沒有說別的,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“這位公子不知如何稱呼?”
王玄策報了自己的名字之後,陳碩真緩緩起,而後朝著他盈盈一禮。
沒吃過豬,還沒見過豬跑嗎?
陳碩真在碼頭上躲了好幾天,自然能夠將歌的做派學得十足十。
王玄策只是點了點頭,衝著眾人一招手。
“時辰差不多了,趁著大東家和許大掌櫃沒發現你們跑出來,趕回去吧!”
席君買渾不在乎的說道:“無非是出來轉悠轉悠,能有什麼大礙?”
王玄策嘿然一笑,道:“你們自然是沒有大礙,可帶著許昂出來,萬一被他爹發現,你們能有好果子吃嗎?”
孫仁師好像抱著別的心思,掀開簾子,看了一眼其他畫舫裡,剛剛從船艙鑽出來的姑娘們。
那一個個衫凌,疲憊不堪的樣子,讓人心裡的。
“咱們又沒幹別的,無非是出來找點樂子而已。”
王玄策聳了聳肩膀,道:“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,東家代的事我已經辦妥,回不回去是你們自己的事。”
眾人都是臉一變!
“東家知道了?!”
王玄策又聳了聳肩膀。
“當然知道了,不過只以為你們出來喝酒,並不知道你們跑到這種地方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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