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正好。
江南的天氣就是比北方暖和的多,站在錢塘江邊,柳葉有一種心曠神怡的覺。
這種覺,讓他恨不得跳下去遊一圈...
並非是柳葉發癲,而是因為站在錢塘江邊,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好幾條四腮鱸魚正在水中嬉戲。
這可是最好的味呀!
左右看了看,左邊是王玄策,右邊是薛禮。
席君買正站在遠挖鼻孔,劉仁軌和孫仁師正蹲在地上,玩一種做狼吃娃娃的棋子。
貌似...誰跳下去把那幾條鱸魚抓起來都有點不合適。
柳葉只好憾的把那幾條鱸魚放棄掉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就是來江邊溜達一圈而已,你們都跟過來幹什麼?”
王玄策白了薛禮一眼,很狗子的說道:“就是就是,也不知道有的人跟過來幹什麼!”
薛禮純當沒聽見,反正他在鬥皮子方面也不是王玄策的對手。
剛剛挖完鼻孔的席君買,屈指一彈,把柳葉噁心的夠嗆。
“東家,沒辦法呀,夫人說了,今天是們人家的節日,宅子裡沒有男人的立足之地,就把我們全都轟出來了。”
“不跟著您,我們也著實沒地方去。”
孫仁師和劉仁軌抬起頭來往柳葉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後繼續低頭下棋,分明是一副閒的難的樣子。
“好吧...”
柳葉沒什麼可說的,只好繼續在河邊吹風。
按照江南的說法,今天好像是一種節日,柳葉也沒記住裴大娘子是怎麼說的,只知道今天,所有的婦人們都要進行沐浴。
倒不是單純的洗澡,而是一種有象徵的意義,大概意思就是洗去過去一年的灰塵,迎接新的一年。
於是,在李青竹和裴大娘子的強烈要求之下,住在許家祖宅裡所有的男丁全都被轟了出來。
就連李淵和孫思邈也不例外,兩個老頭子要了輛馬車,帶了幾個護衛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。
許敬宗和趙懷陵則是領著幾個明的大夥計,去查一查江南產業的賬。
柳葉這個大東家,實在是沒什麼事可做,乾脆就跑到河邊來吃風。
“那個誰,去給本東家找魚竿!”
柳葉也沒指定是誰,幾人互相看了看,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薛禮,騎上柳葉的小紅去找魚竿了。
剩下幾個也沒閒著,在柳葉的催促聲中,全都撅著屁趴在地上,給他找蚯蚓。
大冬天找蚯蚓,如果放在北方,絕對會被人視為是神經病。
但是這地方不一樣,按照後世的說法,這裡已經接近於溫帶海洋氣候,一年到頭也沒有多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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