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清楚柳葉的想法之後,許敬宗只能對陳碩真懷以真誠的同。
跟公子為敵,實在是這個世上最不明智的事。
就像當初的薛家和孔家,公子總會丟擲一樣讓他們本就無法拒絕的東西,玩了命的他們。
殊不知,本就是公子探出來的兩毒鉤。
一旦上鉤,就算最終爭出來,遲早也會毒發亡!
“公子,以前你們一直都說我老許才是家裡最壞的人,現在我發現了,跟您相比,我實在是不氣候...”
柳葉臉一黑。
“你是不是在變著花樣的罵我呢?”
許敬宗連連擺手。
“絕對不是!這是誇獎,是崇拜!”
話雖如此,實際上,許敬宗也在腹誹不已。
公子實在是太壞了,簡直壞的頂!
用腳趾頭想,許敬宗都能想得出下一步的事態發展。
公子絕對會放任陳碩真,將這些琉璃帶走,畢竟這是波斯人的寶藏。
而帶走之後,這些琉璃又不能直接當錢花。
陳碩真唯一的選擇,就是高價將這些琉璃賣出去。
畢竟對於的山寨而言,琉璃一文不值,只有換來真金白銀,才能購買大量的糧食和兵。
而這時候,柳葉就會趁機推出一大批琉璃,徹底將市場價格打垮。
換許敬宗是陳碩真,恐怕到那時候也瘋了...
柳葉也懶得細問他了,將圖紙塞給許敬宗,讓工匠們慢慢的做實驗。
雖說從理論上來講,只要方法合適,完全能夠把一堆沙子燒的琉璃,但理論終究只是理論,需要付出大量的實踐,將工藝慢慢的完善。
好在所需要的琉璃並不算多,哪怕堆滿一整個屋子,這座高爐也綽綽有餘了。
柳葉特意安排了孫仁師,讓他帶著幾個人在院子外守候,不能讓任何人靠近,尤其是陳碩真,絕對不能讓發現琉璃的秘。
...
深夜,幾道人影劃破了夜空,出現在錢塘縣的街頭。
他們認準了許氏祖宅的方向之後,立刻飛竄了過去!
如果細看之下,就會發現,這是四個黑人。
他們來到許氏祖宅的外圍並沒有著急進去,而是小心翼翼的拿著抓鉤,爬到了牆壁上,仔細的四觀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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