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並沒有跟李恪打過道,只是知道這小子向來安分,不跟李承乾和李泰兄弟倆似的,整天上躥下跳。
“看樣子,李恪是真把皇帝給惹急眼了...”
柳葉擺擺手,讓薛禮下去。
仔細想了想之後,柳葉又把許敬宗給了過來。
他直接把李承乾和楊妃娘娘寫給他的信給許敬宗看了看,許敬宗看完之後,沉片刻,道:“對於咱家來說,這也未必不是一次好機會...”
柳葉饒有興致的問道:“怎麼個好機會?”
許敬宗當然是個老謀深算的傢伙,他最擅長用看似跟自家沒什麼關係的東西來牟利。
在這一點上,柳葉都跟他差著層次呢。
許敬宗拿著那封信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,好像是在措辭。
他突然把那封信輕輕放下,隨即臉上出一種智珠在握的笑容。
“首先,咱們可以確定的,總共是兩點,第一點是蜀王李恪想要讓公子幫他想一門賺錢的營生,第二點,則是他寧願付出一些代價!”
柳葉點點頭。
在他的心中早已經出現了一些想法,只不過這種想法還比較糙,需要進一步的思考,還沒有說出來。
當然這也是聰明人的通病,他很想看看自己的想法,會不會跟許敬宗的不謀而合。
除了總想和人找到默契之外,聰明人還有一個很大的病,那就是好為人師。
許敬宗滿臉笑容的說道:“從這兩點出發,咱們最先需要考慮的,就是蜀王李恪手裡掌握的最大資源,究竟是什麼?”
“他手裡的資源,不僅僅是他能夠付出的代價,同樣也是能讓他起家的資本,還是咱家能夠從中牟利的條件!”
一說這番話,柳葉就知道許敬宗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。
蜀王李恪,實在是沒有什麼能搬在上臺面的資本。
他的脈之中帶著原罪,註定了這輩子一事無,不可能在權力上有太大的作為。
就連他的母親楊妃娘娘,為四貴妃之一,都必須刻意跟兒子保持一定的距離,這是為了避嫌。
別的妃子都能闔家歡樂的同時,楊妃只能偶爾去看一下自己的兒子,李恪自己也不可能每天都去宮裡給他的母親問安。
可這同樣也是他的優勢!
他這脈給他帶來唯一的好,就是能得到許多前隋臣的青睞!
朝堂之上,從前隋就留下來的老臣,對於李恪有著一種天生的親近,而前隋留下來的老臣,數量相當的多,而且質量都很好...
質量不好的,李世民也不可能允許他們繼續留在朝堂之上。
那都是真正的國家棟梁,最差的,也在學問上有著極高的建樹。
“所以,你的想法是,利用一下那些前隋留下來的老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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