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李恪萬萬沒有想到的事,馬周他們幾個人竟然不願意拜三位老先生為師!
也不知道別人都去幹什麼,只有馬周在自己的小院子裡接待了李恪。
李恪心中鬱悶。
這幾個傢伙如果不願意拜三位老先生為師,三位老先生肯定不樂意。
別人不樂意就罷了,若是這三位老先生不樂意還不玩個命的折磨自己?
“就當是給我個面子,反正也不用行正式的拜師禮,頂多是有時間去聽幾節課罷了...”
李恪把姿態擺得很低。
不過,馬周最近跟李義府他們幾個人也學壞了。
給個面子?
那你也得有面子才行!
跟李義府他們學了一肚子壞水,又在竹葉軒裡養了一自視甚高的臭病,馬周把姿態擺得相當高。
“我們可沒有那個閒工夫去聽課,有閒工夫還要理自家產業的事!”
“你是不知道我們平常有多忙!”
話音剛落,李義府他們幾個人勾肩搭背的走過來了。
只有李義琰,一個人孤零零走在後邊。
並非是李義府他們幾個孤立他,而是因為李義琰不喜歡跟別人接。
他對柳葉把他趕回長安,參加科舉考試的決定充滿了怨念。
雖然他也想試一試自己究竟能不能過科舉考試,但也沒必要今年就開始。
今年他最大的願是儘快還掉柳葉的恩,而後去娘子的墓上祭拜一番,再前往長安參加科舉考試,如果考中了,他這輩子就再也沒有什麼憾,直接跳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...
看著李義府他們幾個喝的紅頭漲臉的樣子,李恪的臉黑的像鍋底灰一樣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沒有閒工夫?”
馬周尷尬的一笑。
“日子過得太迫,總要有些調劑才好,喝點酒放鬆一下,也沒什麼不對的,你說是吧...”
李恪的臉一沉,覺得馬周相當不給他面子。
李義府卻笑嘻嘻的走上前來,直接手搭上了李恪的肩膀。
“蜀王殿下,別那麼張嘛,你看咱們年齡相差都不多,何必為難自己人?”
李恪毫不留的把李義府的胳膊甩掉。
“你連出了什麼事都不知道,就在這打圓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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