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於天下各的經銷商,雲集揚州登科樓!
哪怕下邊再忙,柳葉也沒有把王玄策他們放走。
站在二樓樓梯的欄杆後,柳葉指著下方說道:“你們就在這裡好好觀察幾天,之後告訴我你們觀察的結果!”
說完,柳葉就回書房了。
薛禮和許昂,一陣抓耳撓腮。
觀察什麼?
柳葉連個方向都沒給他們!
難不觀察下邊的人是如何搶到茶葉份額的?
王玄策仗著自己聰明,一下子就猜到了柳葉的想法,專門搬了個小馬紮,坐在欄杆後一邊嗑瓜子一邊看。
薛禮小心翼翼的湊到王玄策邊,道:“到底要觀察些什麼?”
王玄策嫌棄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真不明白大東家的想法,以你的資質,看家護院能做好,就已經相當不錯了,做生意實在不是你的能力範圍...”
說著,他又瞥了許昂一眼。
許昂所有的天賦都在建築行當,從目前看來,不管是他爹還是柳葉,似乎都沒有繼續讓他做生意,或者參加科舉考試的想法了。
可為何柳葉還要讓他過來,觀察生意場上的門道?
王玄策並沒有回答薛禮的問題。
他的無於衷,引來了薛禮和許昂強烈的不滿!
過書房的門,柳葉也在觀察著他們。
許敬宗就坐在柳葉的旁,忍不住搖頭輕嘆。
“家裡的年輕人雖然出眾,但是也都有著各自的缺點。”
“王玄策仗著自己聰明,總有點目中無人的意思,他從來都不和別人商量,有了主意之後就會獨自決斷,當初在城他就是這麼吃的虧,到現在還是沒有吸取到教訓。”
“薛禮雖然勇武過人,卻缺乏主見,如果沒有人給他拿主意,他自己就會陷到慌之中。”
“我那兒子最大的病,就是不相信自己,除了做學問之外,他明明有著足夠的能力做好一切,卻總覺得,除了建築行當之外,什麼都幹不好...”
許敬宗的眼力是經過多年的沉浮歷練出來的。
他看人很準,甚至可以說準到令人髮指!
“公子,如果您真想把他們三個留在江南,還是要多存幾個心眼,這三個小子雖然關係好,但是論起做生意來,還是太過於稚。”
“江南況依舊複雜,茶葉生意不僅僅已經被朝廷定為國策,還是未來一段時間家裡的主要發展方向,給他們三個小子,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?”
“我覺得倒不如把老趙或者老韓留下來一個,至可以保證茶葉生意的平穩執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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