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終牟利最多,卻是自己眼前這兩個傢伙!
“都是為了西域的安寧!”
魏徵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,現在他也只有用這種理由來安自己。
柳葉把所有的書信都放下,笑呵呵的說道:“耿公,看來到了咱們出手的時候了!”
馮盎毫不含糊,當即就站起來說道:“老夫這就回嶺南,安排商隊的事!”
“就此別過,告辭了!”
他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子,說幹就幹,說走就走。
連十分鐘的時間都沒用,就帶著大兒子匆匆離開了。
如果從急迫上來看,他甚至要超過魏徵。
嶺南的財政狀況實在是不容樂觀,他不僅要守護當地百姓的安寧,還要防備當地的外族人作。
去年的僚之,朝廷可是連一文錢的經費都沒給他!
馮盎走後,柳葉回到房間裡,看到連屁都沒挪一下的魏徵,無奈的說道:“你們對嶺南也實在是太嚴苛,不管怎麼說,耿公都是大唐的功臣,你們這麼對他,就不怕興起不臣之心?”
魏徵冷冰冰的回答道:“你想說的是,貞觀元年時有人勸他造反,他卻無於衷的事吧?”
“當時雖然大唐帝國風雨飄搖,但是他嶺南同樣不安分,你以為他不想造反嗎?!”
“但他沒這個底氣!”
“他要是有造反的底氣,他早就反了!”
魏徵明顯對馮盎沒什麼好印象,說起話來照舊尖酸刻薄。
“不管怎麼說,老夫該乾的已經幹完了,不該乾的也幹了,何時能夠開啟和吐蕃的茶葉貿易,你必須給老夫一個準確的時間!”
柳葉哈哈一笑。
“這種事就不是柳某能做主的了,我竹葉軒已經把所有的茶葉生意都給王玄策他們三個,至於什麼時候商隊能出發,也都要看他們三個的主意!”
“從現在開始,魏相可以不必再跟柳某打道了,王玄策他們三個就在城南的製茶作坊!”
說著,柳葉端起茶杯。
看到柳葉的明顯端茶送客的舉,魏徵狠狠的一甩袖子,轉離去。
他剛一走,許敬宗就進來了。
說是把茶葉生意全都給王玄策他們三個人來主持,實際上,不管是柳葉還是徐敬宗都放心不下。
兩人一直都在時時關注著茶葉生意的向。
許敬宗手裡拿著一份,出自於王玄策之手的計劃書。
“公子,好好看一看吧,王玄策他們三個怕是要惹出不小的子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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