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小武捂著額頭痛呼。
許昂還真以為是陳碩真把給彈疼了,急忙說道:“不要對小孩子太過於苛責!”
陳碩真回頭瞪了一眼。
“用不著你管!”
說完,把鑰匙收起來,拉著小武朝外走。
許昂又急忙跟上幾步,“你們要去哪?”
陳碩真不理會自顧自的往外走,小武卻是回過頭來,古靈怪的說道:“師父自然是去給你解決麻煩!”
許昂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麻煩?
他才到河東沒多久,哪來的麻煩?
...
都說江南的冬天跟關中的冬天有很大區別,河東的冬天還有所不同。
這裡的寒風的確不如關中凜冽,氣也沒有江南那麼嚴重,更多了一些沙塵。
一颳起風來,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。
河東的貴人,往往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出行。
就算不拋頭面,馬車棚子上也能積攢一層厚厚的灰塵,很難清理。
無論是陳碩真還是小武,都不是那種滴滴的小人。
從某個方面來說,在家裡一群人的推下,讓小武拜了陳碩真為師,似乎的確彌補了歷史的憾。
一個是歷史上的第一代皇,一個是歷史上的第二代皇,這對師徒聯合起來,怕是連柳葉都要無比重視。
幸好,現在的小武還是個黃丫頭,要是再等幾年,鬼知道會被陳碩真教導什麼妖孽模樣!
小武出一手指,在馬車的車窗上輕輕抹了一下,抹了一手的灰塵,然後嫌棄的來回蹭個不停。
“師傅,姨姨們都說,昂哥哥這一次會在河東栽一個大跟頭,咱們過來只是為了不要讓他喪失鬥志,可是看師傅的謀劃,似乎不止這麼簡單吧?”
小武歪著腦袋看上陳碩真。
陳碩真寵溺的了小武的腦袋,把小武的髮髻的七八糟,眼瞅著小武有些生氣,笑容卻更加的濃郁。
“咱們師徒都來到河東了,還能讓許昂在失敗嗎?”
小武忙著整理自己的髮髻,十二歲的小姑娘正是漂亮的時候,只要有條件,都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,從來都不讓別人手。
“可是連柳叔叔和許伯伯都說,昂哥哥這一次必然會栽個大跟頭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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