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下午,幾輛看似不起眼的馬車,很低調的駛上林苑的公主府。
也代表著鄭觀音和的兩個閨,徹底離開了象徵著過往的宮廷牢籠。
李淵一早就知道,鄭觀音要搬到長公主府里居住的訊息,他這個太上皇,可以對李世民吹鬍子瞪眼,也可以對皇室裡的其他人完全不放在眼裡,可對這個大兒媳婦,卻是心裡充滿了愧疚。
今天,天才剛亮沒多久,他就已經開始興致的張羅了起來。
李淵親自在暖房裡挑揀著,剛剛生長出來不久的蔬菜,還指揮著孫思邈和秦瓊,去採摘一些新鮮的小蘿蔔,小黃瓜。
有了開心的事,就召集一大家的人開一場篝火晚會,幾乎了柳家的慣例。
李淵又親自出門,去了韋家在東市開的商行,挑選了幾隻剛宰殺好的羊,又親自押送回來。
暮時分,長公主府的前院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。
一盆又一盆的新鮮蔬菜,擺在正中間的位置,李淵親自帶著兩個老頭子,坐在馬紮上洗菜。
李承乾也厚著臉皮回來了,還拉著李泰,兄弟倆撅著屁蹲在篝火堆旁邊,吭哧吭哧的生火燒炭。
李青竹抱著小囡囡坐在外圍,輕輕搖晃著閨的襁褓,還對著李承乾他們那邊指指點點。
小丫頭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對周圍的一切都到很好奇,時不時咯咯地笑幾聲。
最熱鬧的,是暖房旁邊臨時搭建起來的燒烤臺子。
薛萬徹擼胳膊捲袖子,正在施展他自以為出神化的刀功。
一頭羊很快就被它切了塊,菜刀跟橫刀完全不是一個東西,塊大小不一,丹公主在他旁邊止不住的埋怨。
“你能不能認真一些?你切完之後的羊塊,我還要繼續改刀,純粹是瞎耽誤功夫!”
另一旁,許敬宗和裴大娘子倒是配合的默契十足。
這兩口子已經不再吵架了,也不知許敬宗向裴大娘子許了多諾言,反倒變得更加如膠似漆。
許敬宗把李淵他們剛剛洗好的蔬菜拿過來,一點一點的往竹籤子上串。
裴大娘子則是將耐烤的食材改刀切片,隨即遞給許敬宗。
小顰兒像只勤勞的小蜂,穿梭在父母之間打下手,小臉紅撲撲的,顯得有些興。
席君買和孫仁師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,渾溼漉漉的,每人手裡都拎著幾條活蹦跳的魚。
眼瞅著李承乾和李泰兄弟倆,生火生了半天,那點火苗子還跟指甲蓋那麼大,二話不說,把手裡的魚往地上一丟,取代了兄弟倆的位置。
眨眼之間,就把炭火升起來了,李承乾和李泰只能在一旁乾瞪眼。
柳葉和韋檀兒,坐在一張桌子後頭。
兩人正在調變燒烤用的醬和佐料。
這種東西,才真正有技含量。
一群人裡,也就柳葉和韋檀兒擁有充足的做飯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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