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方的房玄齡接過來,只看了一眼,頓時臉大變!
這份似乎還裹挾著風沙氣息的八百里加急,如同一塊寒冰重重的砸在了沸水鍋裡,瞬間打破了宣政殿肅穆的寂靜!
“茲國周邊...竟然囤積了三十萬的敵兵?!”
譁!
整座大殿都譁然了。
“三十萬?!”
一位站在中間位置的史,聲音因為驚懼而驟然拔高,在大殿之中顯得格外刺耳!
“三十萬敵軍!”
“就算是程帥,段帥他們再神勇無雙,可兩萬人,撼三十萬人,怎麼可能贏呢?!”
“這簡直是蜉蚍撼樹,以卵擊石啊!”
整個大殿都炸開的鍋,有人越說越激,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兩萬人敗亡的慘狀!
“柳葉復仇心切,雖然那兩萬人並不是朝廷的大軍,但終究都是我大唐子民,如今他導致兩萬健兒陷於絕境當中,乃是必死之罪!”
“那柳葉好大喜功,為了一己之私,勞民傷財,誤國誤民,朝廷竟然還要分撥糧草!”
文們可算是逮著機會了,一言不合就開始攻擊柳葉。
這些話,瞬間激起了武將們的怒火。
由於程咬金等人都不在,尉遲敬德就了領頭的。
他猛的上前一步,怒罵道:“放你孃的屁!”
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一般,周圍的人連忙捂住耳朵,似乎連大殿上掛著的宮燈都晃悠了幾下。
說完之後,尉遲敬德又出幾步,牛皮靴子踏在大殿的金磚之上,咚咚作響。
他來到說話的那個史面前,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,手指那個史的鼻子,怒不可遏的說道:“什麼誤國誤民?!”
“西征軍是柳葉拼湊起來的,沒有花朝廷一文錢,更沒有拿到朝廷的資,是因為看到了焉耆大捷,朝中上下才一致決定,要給西征軍準備糧草和資!”
“焉耆的那些戰功,難不都被你們這些窮酸腐儒吃了?!”
他的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。
史嚇得渾哆嗦,他的位,跟尉遲敬德比起來差了八十條街,哪敢跟尉遲敬德爭辯!
尉遲敬德依舊氣的厲害,更是直接手揪住他的脖領子。
“前線的兄弟們在黃沙海里頭玩命,你就會躲在長安城裡耍皮子,不會打仗就給老子閉!”
另一名文立刻出佇列,朗聲說道:“國公息怒,下倒是以為,焉耆之戰,本來就著詭異!”
“軍報上說的含糊其詞,戰功匪夷所思,一座駐守著好幾萬人的堅城,說沒就沒了,還只剩下焦土廢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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