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的聲音有些沙啞,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憂慮。
“優素福還真是大手筆啊,西域路途遙遠,糧草本就轉運艱難。”
“西征軍雖然沒有深陷重圍,但是人數太,老夫現在最擔心的並不是西征軍潰敗,而是程咬金他們那幾位老帥陷落在西域呀!”
“而且,這三十萬人對於朝廷也是巨大的威脅,一旦優素福的野心上漲,玉門關就會為阻攔他的絆腳石!”
“萬一玉門關真的起了戰爭...”
後邊的話,房玄齡沒有說,但是在場的幾位宰相都知道,那靜和影響,絕對是驚天地的……
朝廷雖然有十足的把握,能夠將那三十萬人全部殲滅,但代價無疑是巨大的!
蕭瑀拿起一細長的竹,輕輕點在沙盤上茲國的位置。
“兩萬對三十萬人,這跟以卵擊石已經沒什麼分別了,老夫更為想不通的是,那兩萬人為何不立刻撤退?”
他搖搖頭繼續說道:“是什麼況,只有西征軍的人才知道,不過老夫看陛下,似乎一點都沒有勒令讓他們撤軍的意思。”
“古怪的事實在是太多了!”
“這一場西征,從頭到尾都顯得那麼古怪!”
高士廉幽幽的說道:“最後還是要看柳葉的意思。”
“那兩萬人是他拼湊起來的,或許他還擁有什麼沒出的底牌。”
宰相們都在苦惱。
明明跟他們沒什麼關係,卻莫名其妙的把整個朝堂都煽了起來。
張行的臉越來越難看。
他心中忐忑的厲害,萬一丟掉兵部侍郎的職,恐怕他這輩子的前途都毀了...
不三省的宰相們在談論,各個衙門,各個大家族,甚至包括民間的街頭巷尾,也都在議論著西征軍。
兩萬對三十萬,聽著都可笑!
就算是兩萬人對上三十萬頭豬,想要將這三十萬頭豬抓起來,也不是那麼簡單的。
長安城的一家酒館裡。
“茲國那邊聚集了三十萬大軍,這次真的麻煩了,人數差距如此之大,這場仗沒的打了!”
一個穿著布短衫的漢子,將瓷大碗重重的砸在油膩的桌面上,酒水四濺。
“什麼?!前些日子朝廷還說,打焉耆打的格外痛快,怎麼一轉眼又冒出三十萬人來?!”
鄰桌的客人聞言變,連筷子都掉在地上了。
“絕對是真的,八百里加急早就送進皇宮裡了,若是假的,我敢把腦子摘下來給你當球踢!”
“可西征軍滿打滿算也才兩萬人,長公主府的那位柳大東家,豈不是派這些人去送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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