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...越來越不要臉了。
孫思邈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,彷彿早就料到柳葉的反應。
“小子,你跟老夫急沒用。”
“老夫就是個傳話的,這賬呢,陛下說了讓你墊,老夫也是這麼跟你說的。”
“至於你墊不墊,老夫管不著,反正,這藥是給朝廷大軍用了,救了無數將士的命,這錢,總得有人出吧?總不能算在老夫頭上,老夫可沒那麼多家底往裡填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柳葉氣鼓鼓的樣子,又慢悠悠地補充道:“其實啊,老夫就是走個過場,你墊不墊,老夫的丹藥錢也夠花,反正老夫的藥行,也都是你的產業...”
這話更像是在拱火!
柳葉只覺得一氣堵在口,不上不下。
他著那張賬單,碎碎念道:“太不厚道了!打仗的時候想起我來了,花錢的時候就往我上推?當我柳葉是開善堂的冤大頭嗎?這什麼事兒...”
他正憤憤不平地念叨著,院門口突然傳來通報聲。
“東家,宮裡的張阿難張公公求見!說是從前來的!”
真是說曹,曹到!
柳葉一肚子邪火正沒發,一聽是皇帝邊的張阿難來了,頓時找到了發洩口。
“呵,來得正好!讓他進來!”
張阿難風塵僕僕地走進來,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,但神依舊恭謹。
他先給柳葉等人見了禮。
“奴婢參見駙馬爺,參見長公主殿下,參見二夫人。”
又向孫思邈拱了拱手。
“孫道長也在。”
柳葉怪氣地開口道:“這不是張公公嗎?什麼風把您從陛下前吹到我這小廟來了?”
“是陛下又想起什麼好東西,讓我進獻?還是又有什麼花錢的窟窿,等著我柳葉去墊上啊?”
他手裡還晃著孫思邈給的那張鉅額賬單。
張阿難被柳葉這夾槍帶棒的一頓搶白,弄得有點懵,抬眼看到柳葉手裡的賬單和旁邊孫思邈那看戲的表,再結合柳葉的話,立刻明白過來。
這位駙馬爺,正為藥錢的事窩著火呢!
他趕躬,陪著小心道:“駙馬爺息怒!奴婢此來,確實是有要事,但絕非要駙馬爺再墊什麼,實在是...實在是陛下那邊,遇到了難,讓奴婢來向駙馬爺求助。”
“求助?”
柳葉嗤笑一聲,把賬單啪一聲拍在旁邊的小几上。
“求助就是讓我墊一百幾十萬貫的藥錢?老張啊,陛下這求助的代價可真不小啊!我柳葉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?還是說,在陛下眼裡,我柳葉就是個可以隨便掏錢的錢袋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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