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心中訝異，這事怎麼這麼快就傳到大掌櫃耳朵裡了？
但面上不敢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結果不太如意？”
王玄策抬眼，目銳利了些。
張翰嚨有些發乾，如實回答道：“是...劉兄他們，也有他們的難。”
“哼，難。”
王玄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，倒也沒深究。
“行了，過去的事就不提了。今天你們來，不是追究這個。”
他坐直了，目在兩人臉上停留了幾秒，帶著審視的意味。
“你們現在在竹葉軒，做市場調研，覺怎麼樣？”
這個問題，有些出乎意料。
趙文遠謹慎地答道：“回大掌櫃，這份差事讓我們學到了很多，對遼東城的況瞭解得更細緻了。”
王玄策不置可否，繼續道：“踏實做事就好，不過，現在有個事，跟你們有關，得你們自己選。”
“選？”
張翰和趙文遠同時抬頭，眼中充滿了困。
王玄策微微前傾，淡淡的說道：“兩條路！”
“第一，留在竹葉軒，你們的能力，上面有人看在眼裡，繼續好好幹，在商行裡，只要肯幹肯學，出路不會差。”
“遼東這攤子越來越大，有的是地方缺人手。”
他頓了頓，觀察著兩人的反應，才繼續道：“第二，進遼東場。”
張翰和趙文遠的心猛地一跳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場？
他們不是已經壁了嗎？
褚遂良大人親自定的新規矩，名額也滿了...
“別這麼看著我。”
王玄策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，擺擺手。
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遼東新設那麼多州縣，安使府那邊，總有些位置需要信得過，有底子的人去填，褚大人那邊，自然有人能遞上話去。”
他話說得晦，但“上面有人”、“遞上話”這幾個字，分量極重，指向再明顯不過。
“幫你們遞話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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