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兒，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溫。
小囡囡也湊了過來，踮著腳，好奇又小心地看著襁褓裡的小小嬰兒。
“爹爹，這是弟弟和妹妹嗎？好小啊！”
出小指頭，輕輕了妹妹的小手。
“是啊，囡囡以後就是姐姐了。”柳葉溫聲道。
確認了兩位夫人都已收拾妥當，只是疲憊睡去後，柳葉才抱著兒，李淵抱著孫子，秦瓊在一旁護著，孫思邈也欣地看著，一行人輕手輕腳地進了暖閣的外間。
柳葉將兒子輕輕放在李青竹床邊的小搖床裡，又去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韋檀兒和放在旁邊的兒。
兩個新生命安靜地睡著，彷彿剛才那驚天地的啼哭只是錯覺。
整個柳家別院，徹底被巨大的喜悅籠罩。
僕役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，互相道著恭喜。
雖然已是深夜，但廚房立刻開火，煮起了紅蛋和甜湯麵，準備給兩位夫人醒來後滋補，也給所有辛苦了一晚的下人們分這份喜氣。
...
長安，太極宮。
相較於遼東柳家別院新生命帶來的喧囂喜悅，長安皇宮的年關籌備，則更多是一種按部就班中出的繁瑣與疲憊。
立政殿，燭火明亮。
長孫皇后端坐在主位，下首坐著燕德妃、妃、楊妃，以及韋貴妃。
巨大的紫檀木桌案上，堆滿了厚厚的冊子。
那是廷各司呈報上來的、關於年節宮宴、祭祀、賞賜、用度等一應事宜的奏請和清單。
殿燃著上好的銀炭，暖意融融，卻驅不散幾位後宮最尊貴人眉宇間的倦。
們已經在這裡商議了大半日。
“皇后娘娘...”
燕德妃了有些發脹的太，語氣帶著幾分抱怨的意思。
“這年關的賞賜單子，年年都是這些章程，可年年都要耗費如此多的心神。”
“各宮妃嬪、有品階的命婦、宗室親眷、還有那些有功的外命眷…位份、親疏、功績，樣樣都要考量，稍有差池，便是閒話。”
拿起一份名單。
“是這幾位新晉人的賞賜規制，禮部和侍省就來回踢了幾次皮球。”
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，用錦帕掩了掩。
“誰說不是呢，咱們姐妹也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，本該在宮裡清閒度日，誦經禮佛，圖個清淨，如今倒好，年年被這些瑣事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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