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你這有點…有點不人道啊!”
蘇玉萱此刻心如麻。
父親蘇亶已年近五十,在秘書丞這個清閒又面的位置上待了多年,習慣了案牘勞形但節奏舒緩的生活。
突然之間要遠赴揚州,進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,輔佐一位熱衷航海、力旺盛的年輕親王,去開拓那充滿未知甚至危險的海外商路…
這其中的辛苦和風險,不言而喻。
作為兒,心疼父親的,擔憂他是否能適應這種鉅變。
可另一方面…這似乎是唯一一條看得見希的路!
父親為人方正,才幹其實被埋沒在秘書省多年。
若能借此機會一展抱負,為為朝廷立下實實在在的功勳,不僅地位能提升,父親自己想必也會覺得人生更有價值。
更重要的是,這關係到和太子的未來…
下意識地看向李承乾,看到他眼中那份孤注一擲的執著和期盼,心中更是百集。
蘇玉萱的聲音有些發,帶著濃濃的糾結。
“父親他…年紀確實不小了,子骨也不算特別朗,這樣…會不會太為難他了?”
“而且,海外之事,畢竟風險…”
說不下去了,既不想拂了李承乾的心意,又不忍心讓父親去拼命。
李承乾握住放在膝上的手。
“萱兒,我知道你心疼你爹,可這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路!”
“放心,不是讓他去衝鋒陷陣,青雀那邊有得力的武和懂航海的人,你爹的長在於理政,這些正是青雀需要的。”
“至於風險…做哪裡沒有風險?在長安就絕對安全嗎?揚州富庶,條件不會差。”
“而且有青雀在,有皇家商行在,有竹葉軒在南方的基在,你爹邊護衛周全,安全無虞!”
“我們只需要你爹拿出他的才幹,輔佐青雀,把皇家商行在南方、在海上的事辦得漂漂亮亮,功勞自然會落到他頭上!”
李泰也回過神來,胖臉上出認真的神,拍著脯保證。
“嫂子放心!蘇先生跟我去,我絕對當自家長輩敬著,重活累活危險的活,絕不讓他沾手!”
“就讓他幫我管管文書,看看賬目,協調協調地方關係。”
“這些對蘇先生來說,還不是手到擒來?等我們真在海上趟出了路子,找到了金山銀山,頭一份功勞,我肯定給蘇先生記上,保管用不了幾年,讓蘇先生風風地回長安!”
蘇玉萱看著眼前兩個份尊貴,卻為了和父親的前途如此殫竭慮謀劃的年輕人,心中湧起巨大的暖流和酸楚。
尤其是李泰那聲“嫂子”和拍脯的保證,讓眼圈微微發紅。
低下頭,沉默了片刻,再抬起頭時,眼中雖然仍有憂慮,但那份糾結已然化作了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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