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穿著統一青小學服的孩子在迴廊間走或安靜地玩耍，看到鄭善果和陌生的柳葉父，都好奇地停下腳步觀。
鄭善果直接將他們帶到了位於學堂深、環境最為清幽的一小院。
院栽著幾株古松，石桌石凳古樸雅緻。
李綱和王積兩位老先生正坐在院中松樹下的一張石桌旁，似乎在低聲討論著什麼。
他們周圍散坐著幾個年紀稍大的學，都正襟危坐，大氣不敢出，眼神里充滿了敬畏，沒人敢靠近那兩位氣場強大的老先生。
“李公！王公！您二位看誰來了？”鄭善果笑著提高聲音。
李綱和王積聞聲抬頭。
當他們看到被柳葉牽著，小臉帶著點張和好奇的小囡囡時，嚴肅的臉上幾乎同時出了溫和慈的笑容。
那笑容如同春化雪，驅散了他們上令其他學畏懼的威嚴。
“喲！這不是我們的小囡囡嗎？”
王積率先站起，笑眯眯地走過來，他今天穿了件相對整齊些的袍子，但那子疏放氣還在。
“快讓爺爺看看，長高了沒有？”
李綱也放下手中的書卷，臉上帶著難得一見的和，對著小囡囡招招手。
“囡囡，過來。”
小囡囡看到這兩個悉的爺爺，繃的小臉立刻放鬆了，大眼睛裡也出了彩。
鬆開柳葉的手，邁開小，毫不猶豫地跑向兩位老人，一點不像其他孩子那樣畏。
跑到李綱面前，仰著小臉脆生生地道：“李爺爺！”
然後又轉向王積。
“王爺爺！”
“哎！好孩子！”李綱了小囡囡的頭，作十分自然。
王積更是直接蹲下，了小囡囡的臉蛋，逗道：“想不想王爺爺呀？爺爺這裡可有新得的好玩意兒。”
“想！”
小囡囡用力點頭，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張，小臉上出了甜甜的笑容，很自然地依偎在王積邊。
這一幕，讓旁邊那幾個大點的學看得目瞪口呆，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和...濃濃的羨慕。
平日裡連靠近說話都不敢的兩位威嚴大儒，此刻對著這個小丫頭，竟如同尋常人家的慈祥祖父！
鄭善果看在眼裡，喜在心頭，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！
他適時地對柳葉介紹道：“這幾位是明達先生、守拙先生、司馬文先生，都是當世飽學之士，日後都會給孩子們授課。”
幾位先生也對柳葉拱手見禮，態度謙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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