兕子和小囡囡立刻歡呼起來，剛才文壇盛會的宏大和嚴肅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三個小小的影，趁著無人注意，像靈活的魚兒一樣，悄悄溜出了喧鬧的圖書館大廳。
到了傍晚，夕的餘暉染紅了長公主府的飛簷。
小囡囡抱著自己的小書包，腳步比平時慢了許多，低著頭，一步一步挪進府門。
採萱跟在後面，看著小小的背影，角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無奈笑意。
“囡囡回來啦？”
李青竹正在花廳裡和韋檀兒說著話，看到兒，立刻迎了上去。
往常這個時候，小囡囡早就撲過來嘰嘰喳喳說學堂的事了。
“孃親，檀姨……”
小囡囡的聲音小小的，頭垂得更低了，只把書包抱在前，像是抱著個盾牌。
李青竹蹲下，想兒的臉。
“今天在學堂怎麼樣？累不累？”
敏銳地覺到兒緒不對。
“不累……”
小囡囡飛快地搖頭，避開了母親的手，小子往旁邊了。
“我…我去放書包！”
說完，也不等回答，像只驚的小兔子，蹭蹭蹭地就跑向自己的小房間。
“這孩子怎麼了？”
李青竹站起，有些疑地看向採萱。
採萱垂著眼，恭敬地回道：“回夫人的話，小姐今日……課業上可能有些小波折，被先生說了幾句，不過沒事，小姐很懂事。”
韋檀兒心思細膩，輕聲對李青竹道：“囡囡還小，剛學堂，被先生責問難免害怕，晚上吃飯時我們多寬寬就好。”
李青竹點點頭，眉宇間那點細微的不悅也散去了。
“也是，不是什麼大事，這孩子臉皮薄。”
晚飯時，氣氛有點微妙。
小囡囡表現得異常乖巧。
自己爬上凳子，規規矩矩坐好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孫嬤嬤給夾菜，立刻小聲說“謝謝嬤嬤”。
柳葉隨口問一句“學堂飯食可合口”，立刻點頭如搗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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