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氣，覺得柳葉這簡直就是赤的挑釁。
長孫皇后拿起那份報，快速掃了一眼，容很簡略，只說蘇玉萱由長公主府護衛薛禮陪同，進十大會館總櫃，隨後被分派至江南會館。
放下報，臉上出一瞭然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陛下，此事...青竹方才來過，正是為了解釋此事。”
“青竹來過？”
李世民愣了一下，怒火稍歇。
“怎麼說？”
“青竹說，昨日蘇家那孩子確實去了府上。”
長孫皇后緩緩道來，聲音平和。
“那孩子是走投無路，得知承乾被足，憂心如焚又求告無門，才鼓起勇氣去求見柳葉，想打聽承乾的訊息，甚至...”
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甚至急之下跪地哭求。”
李世民聽到跪地哭求，眉頭皺得更，但沒說話。
“柳葉自然是嚴詞拒絕了打探東宮之事，更不敢違背陛下的旨意。”
長孫皇后繼續道：“但那孩子隨後說了一番話，倒是讓青竹和檀兒都頗為容。”
“哦？說了什麼？”
李世民端起參茶喝了一口，語氣緩和了些。
“說，不想再困於深閨，聽天由命，任人宰割。”
“想要一份差事，現自己的價值，哪怕是最微末的，也好過徒然消耗米糧，做一個無用之人。”
長孫皇后將蘇玉萱的原話意思轉述出來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的意思。
“是囡囡那孩子心，在一旁央求柳葉，柳葉這才鬆口，讓去十大會館整理商文書。”
“青竹特意強調，柳葉說了，就是給個學點本事的機會，絕無他意。”
李世民聽完，沉默了。
臉上的怒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複雜的神。
他放下茶盞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。
“不想聽天由命，想現價值...這倒是個有志氣的。”
他喃喃道，不由得想起自己年輕時在晉起兵前的景。
當年他也是不甘平庸，想幹一番事業。
這蘇玉萱一介流，能有這份不甘和志氣，確實難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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