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被問得一愣。
打算？
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有點大。
以前在宮裡，他的打算就是按部就班地讀書。
現在在長公主府，除了帶孩子，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計劃。
皇祖父也並未給他安排課業。
氈子上，歡歡終於對布偶失去了興趣，搖搖晃晃地爬起來，目標明確地衝向李治，一把抱住了他的，仰著沾了點口水的小臉。
他含混不清地喊道：“舅……抱！”
李治忙手把他抱穩，小傢伙立刻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，安心地窩著。
他低頭看著歡歡烏溜溜的眼睛，一個又無比真實的念頭，自然而然地冒了出來。
“其實，讓姐夫多多拂照一下，多賺點錢就好。”
“嗯？”
李承乾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李治抬起頭，臉上帶著點年人的靦腆，但眼神很認真。
“我想讓母后和兕子，以後都能過得舒心，想用什麼就用什麼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，不必有毫顧慮。”
“宮裡雖好，但若能憑自己本事，讓們過得更……更奢華自在些，就更好了。”
他說得有些磕，用詞也不太講究。
李治沒什麼經天緯地的大抱負，也不懂那些深奧的治國之道。
他所能想到的“好”，就是讓最親近的人，質上能過得極盡舒適，無憂無慮。
李承乾先是微怔，隨即笑了起來。
“好志向！”
他是真被逗樂了。
這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，既非聖賢書上的大道理，也不是什麼宏圖偉業，卻意外地……合合理。
第一次覺得，自己這個沉默寡言的小弟弟，骨子裡或許藏著點出人意料的可。
笑聲驚了氈子上的小囡囡，抬起頭好奇地張。
懷裡的歡歡也扭了一下。
李治趕輕輕拍他，臉上因為李承乾的笑聲而騰起一片紅暈，顯得有些窘迫。
李承乾笑罷，目掃過旁邊站著的李義府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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