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世南下意識地看向柳葉。
柳葉靠在椅背上，也上下打量著朱夫人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。
“朱夫人，或者說……我該你什麼？”
“你在江南攪風雲，又把手到長安，費這麼大勁，總該有個響亮點的名號吧？”
朱夫人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。
“駙馬爺說笑了，賤名不足掛齒，至於份……”
頓了一下，目迎向柳葉，平靜無波。
“還沒到暴的時候，如今棋局未終，誰執白子誰執黑，誰勝誰負，尚未可知呢。”
柳葉挑了挑眉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。
“這麼有信心？今晚派去招呼我的那些人，手倒是不錯，可惜還不夠看。”
“你該不會把寶都押在這群垃圾上吧？”
朱夫人微微搖頭。
“駙馬爺神機妙算，邊高手如雲，區區一次街頭刺殺，自然難法眼，那些人...”
語氣裡沒有半分惋惜。
“本就是棄子，能事是意外之喜，不，也無關大局，我從未寄於此。”
柳葉微微前傾，盯著朱夫人的眼睛。
“所以，真正的殺招，是衝著長公主府去的。”
朱夫人毫不避諱，甚至坦得令人心驚。
“不錯，銳盡出！此刻想必已至府上！”
“只要長公主殿下能請到我們手中，駙馬爺縱有通天之能，投鼠忌之下，難道還能不放我安然離去嗎？”
的話語平靜，卻著志在必得的意味。
柳葉聽完，又放鬆地靠回椅背。
“呵，算盤打得不錯。不過……”
他拖長了調子。
“朱夫人，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。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幹？”
朱夫人臉上的平靜，終於出現了一微不可查的裂痕，那抹篤定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但迅速穩住了，眼神依舊沉靜。
“駙馬爺智計百出，有所防備也在理之中，只是，這世間之事，並非算無策便能萬無一失，我的人，也並非庸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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