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公主顯然被程咬金這大禮驚到了，慌忙起想要攙扶，聲音帶著一虛弱和慌。
“國公快快請起！折煞我了！此地非是長安，國公又是我的救命恩人，萬萬不可行此大禮！”
本就虛弱，這一急，形都有些搖晃。
旁邊的宮趕扶住。
程咬金也順勢站了起來，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。
“禮不可廢，殿下份尊貴，代表天家，老臣豈敢怠慢。”
“殿下苦了，老臣……心中有愧。”
他這話半真半假，愧疚未必有多，但場面話必須說到位。
文公主定了定神，在宮攙扶下重新坐好，苦笑著搖搖頭。
“國公言重了，若非薛將軍……”
看向站在程咬金後垂手而立的薛禮，眼神里充滿了真誠的激和後怕。
“膽魄驚人，智勇雙全，將我帶離那樊籠，又周旋數月護我周全，恐怕……恐怕我早已……”
沒說下去，只是用袖子輕輕按了按眼角。
“公主殿下謬讚了。”
薛禮連忙躬，臉上那點嬉笑也收了起來，顯得很老實。
“都是駙馬爺吩咐的差事，小子不過跑跑，是公主殿下洪福齊天。”
他可不敢居功，尤其當著程咬金的面。
文公主看著薛禮，又看看程咬金，疲憊的臉上出一極淡的笑意。
“薛將軍過謙了，能從戒備森嚴的布達拉宮把我帶出來，又在這龍潭虎裡藏數月，這份膽識和機變，絕非尋常。”
程咬金又與文公主寒暄了幾句，問了問飲食起居。
叮囑好生休息，說明日會安排更妥當的營地和醫來照看。
文公主一一應著，態度非常謙和，毫沒有公主的架子。
反而更像一個飽驚嚇，亟待歸家的普通子。
見禮完畢，程咬金便告退出來。
薛禮隨其後。
走出佛堂一段距離，遠離了那昏黃的燈和抑的氣氛，程咬金才放緩腳步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在影中的小佛堂，又看了看邊沉默下來的薛禮，忽然手一把將他拉到旁邊一殘破的廊柱影下。
他低聲音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：“小子，跟老夫個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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