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麼？快說！吞吞吐吐的找死嗎？！”
馮盎急得眼珠子都瞪圓了，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。
“但是報信的人說，這兩條船是被王玄策王掌櫃…專門派回來的！”
“船上載的不是香料貨，全是人！”
“是咱們馮家當初派去的那批人裡…犯了事兒的！”
“還有…還有幾個是剛到爪哇時就鬧事的刺頭！被王掌櫃下令押解回來的！”
騎士的話像一道驚雷，狠狠地劈在馮盎頭頂。
“什麼？！”
馮盎臉上的“唰”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。
抓住騎士胳膊的手猛地鬆開，整個人像是被掉了骨頭，踉蹌著後退一步，差點摔倒。
柳葉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他。
“國公！”
柳葉低聲喚道。
他能覺到馮盎的在微微發抖，那不是害怕，而是憤怒到極致的反應。
馮盎站定了，臉鐵青得嚇人，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。
他死死地盯著報信的騎士，從牙裡出幾個字。
“你…再說一遍？”
騎士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頭埋得低低的，聲音發。
“回國公爺，千真萬確！”
“那報信的人說，王掌櫃有書信呈上，說這些人在島上不遵號令，聚眾滋事，盜香料，甚至…甚至私下與生番易，險些壞了大事！”
“王掌櫃念在他們是馮家子弟，才網開一面，只將他們驅逐回來，由國公爺您親自發落！”
“好…好…好啊！”
馮盎一連說了三個好字，每個字都像從冰窖裡撈出來，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他的膛劇烈起伏，眼神里燃燒著熊熊怒火，那怒火中混雜著極度的失。
他馮盎，把家族最壯的子弟，未來的希送出去，結果還沒立下寸功，就被人像扔垃圾一樣給扔了回來！
還是因為如此不堪的原因！
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擱？
讓馮家在柳葉面前，在即將到來的天下群雄面前，還怎麼抬得起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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