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看著，臉上終於出一真正的笑意。
這就是他信任陳碩真的原因，上有種近乎冷酷的理，能在最複雜的局面下抓住核心，並毫不猶豫地去執行。
“好，有你這句話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以茶代酒，示意了一下。
陳碩真也端起茶杯，兩人無聲地對飲了一口。
離開江南分行時，蘇玉萱和許顰已經收拾好行裝。
小武站在門口送行，眼圈有點紅，拉著蘇玉萱和許顰的手捨不得放。
柳葉拍了拍的頭。
“丫頭，江南給你和你師父了，好好幹。”
小武用力點頭。
“柳叔叔放心！”
...
車馬粼粼，離開了睦州城，沿著道向西北方向駛去。
先是坐船沿著運河走了幾天，然後在一個溧的碼頭，換乘了更為寬敞舒適的馬車。
車廂裡鋪著墊，李青竹和韋檀兒帶著孩子坐在裡面。
柳葉則騎著一匹高頭大馬，跟在褚彥輔旁邊，走在車隊前頭。
道兩旁是連綿的稻田，農人正在彎腰勞作，更遠是起伏的丘陵。
初夏的風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
柳葉的心還算放鬆，盤算著回長安後的事。
就在這時，一騎快馬從後面追了上來，是竹葉軒的傳信驛卒。
他風塵僕僕，將一個小小的，封著火漆的竹筒遞給了褚彥輔。
褚彥輔驗過火漆，拆開竹筒，取出裡面的信，只看了一眼，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他催馬靠近柳葉，將信紙遞過去。
“東家，長安來的急報。”
柳葉接過信紙，目掃過上面的字跡。
房相，高相積勞疾，病勢沉重...
柳葉著信紙的手指微微收。
高士廉他接不多，但房玄齡...那是他在朝中為數不多的好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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