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隨手出幾個銅錢賞了掌櫃，拿著竹筒踱步回到自己房間。
房間裡點著油燈，線有些昏黃。
李青竹正給玩得一汗的寧寧臉，見他拿著信進來，隨口問了句。
“誰的信？看你表怪怪的。”
“懷陵從長安來的，加急。”
柳葉坐到桌邊，用裁紙刀練地挑開火漆，出裡面厚厚一沓信紙。
“加急？長安出事了？”
李青竹作一頓，有些擔憂。
韋檀兒也看了過來。
“應該不是出事。”
柳葉展開信紙，藉著燭火看了起來。
“是咱們那位代理大掌櫃的事。”
他一行行看下去，臉上的表從平靜到微微訝異，再到忍俊不，最後定格在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上。
信裡，趙懷陵用近乎悲憤的筆，詳細控訴了李世民化改革狂魔的事。
並且，這傢伙在短短時間又炮製了數份涉及竹葉軒運營核心的革新方案，把他這位二掌櫃得快要上吊了！
柳葉一邊看一邊嘀咕。
“不是自己的心，折騰起來還是真是一點都不心疼...”
李青竹和韋檀兒聽他斷斷續續的嘀咕，也大致明白了怎麼回事，不由得相視一笑。
“這個趙懷陵，也真是的。”
李青竹笑著搖頭。
“陛下想折騰，就讓他折騰一下嘛，反正最後拍板的還不是等你回去？看把他急的。”
“那...我們是不是得趕回去了？”
韋檀兒問道，有點擔心真鬧出什麼子。
柳葉把信紙隨手放在桌上，往後一靠，了個懶腰，骨頭節發出輕微的響聲。
昏黃的燈在他臉上投下和的影，神很是放鬆。
“急什麼。”
他慢悠悠地說，拿起桌上一個從集市買回來的小燒餅，掰開一半遞給眼的歡歡。
“信是六天前發出的，按懷陵的描述，五天前就該開大會討論那些章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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