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叉放在小腹前，目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，最後定格在長孫無忌上。
“銀子，我一文不收。”
柳葉慢條斯理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。
“但...你們得付出點別的代價。”
“代價？什麼代價？”
長孫無忌的心又提了起來，生怕柳葉又提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要求。
柳葉沒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問了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。
“諸位大人，你們覺得，竹葉軒的掌櫃夥計，為什麼能把那些繁瑣的流程，刁鑽的客商問題都應付得滴水不？”
“難道他們天生就個個是天才？”
眾人一愣，面面相覷。
這跟考試有什麼關係？
“是練出來的。”
柳葉自問自答，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。
“一遍遍的演練，一次次的覆盤。”
“章程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“再好的章程，不落到實際場景裡去用，去磨，去犯錯，去改正，那跟廢紙沒區別。”
“陛下和幾位相爺在竹葉軒那幾天，可不是坐著看章程。”
“他們是實打實地被丟進各種坑裡，自己爬出來的。”
他似乎想起了李世民當初咬牙切齒翻賬本的樣子，笑意更濃了。
“所以啊...”柳葉的目掃過眾人，帶著點不懷好意。
“你們想要快速提高水平？死讀書不行，得實戰！”
“實戰？”
于志寧皺眉道：“如何實戰？總不能讓我們現在就去地方上幹幾個月州吧？”
“何必那麼麻煩？”
柳葉嘿嘿一笑，終於揭開了謎底。
“咱們就在這長安城，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！”
長孫無忌愕然，完全沒明白柳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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