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，但陛下近一年來，多次在朝堂上提及西域商路的拓展和對西方諸國政策的調整，尤其是，如何理與那些國力日盛的強鄰的關係！
柳葉這個閒聊的話題，簡直準得可怕！
一瞬間，無數念頭在長孫無忌腦海裡翻騰。
這看似隨意的閒聊，難道陛下他……
一個大膽得讓他自己都心驚跳的猜想浮了上來。
陛下明面上的令是堵悠悠眾口。
實際上，是知道他長孫無忌策論不行，特意默許，甚至暗示柳葉，這個不能參與卻能悉時局的局外人，來給自己點撥迷津？！
否則，柳葉怎麼敢在這個風口浪尖上，如此準地撞上門來？
冷汗再次順著長孫無忌的鬢角下，但這次不是因為張，而是一種極度複雜的緒織。
“西域……”
長孫無忌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努力讓語調聽起來正常些。
“駙馬說的也是，近來西域商路確實……熱鬧得很，不知駙馬有何高見？”
他強打起快要散架的神，微微前傾，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。
再累也得撐住！
這半個時辰，恐怕比睡上一天都管用！
柳葉放下了茶杯，臉上那慣常的懶散笑容淡了些，眼神變得稍微認真了一點。
“高見談不上，就是瞎琢磨。”
“你看啊，咱們大唐的綢，瓷，是好東西吧？那些西邊來的胡商，眼珠子都盯著呢。”
“以前呢，咱們主要是賣出去，換回點香料，寶石，稀罕玩意兒，兩邊都覺得。”
“可現在，況有點不一樣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書房裡很安靜，只有爐子上水壺發出細微的嘶嘶聲。
“波斯那地方，這些年不太平，換主人家跟翻書似的快，大食不一樣。”
柳葉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那幫人，有子狠勁兒，也信得真，地盤越打越大，往西邊都快打到海邊了。”
“他們可不想要香料寶石，他們對咱們那些能把布織得那麼，把泥燒得那麼漂亮，還有那些能治病救人的草藥方子……那才眼熱。”
他看向長孫無忌，緩緩說道：“長孫大人主管吏部，各地員的考績往來文書想必看得多，您就沒留意過？”
長孫無忌心頭猛地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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