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服氣，也只能憋著，忍著。
許敬宗清咳一聲，打破了這難堪的沉默。
“好了，任命已下，無需多言。”
“馬周，你儘快準備，赴河東接手韓掌櫃事宜。”
趙懷陵也點點頭，語氣溫和卻帶著提醒。
“河東不比長安，萬事小心。”
馬周收斂了一下過於外的鋒芒，對著許敬宗和趙懷陵恭敬行禮。
“是，大掌櫃，二掌櫃，屬下明白！”
一場充滿火藥味，最終以馬周大獲全勝的選拔，就這樣在柳葉的乾綱獨斷下落幕。
年輕人們帶著滿心的不甘和困，悻悻散去。
散了會，馬周臉上那強裝的鎮定和得意勁兒還沒完全下去，心臟兀自砰砰跳得厲害，他深吸一口氣，穩了穩心神，快步走向柳葉所在的書房。
書房裡，柳葉正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庭院裡幾株開始泛黃的竹子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轉過。
“東家。”
馬周恭敬地行了一禮，臉上那份意氣風發褪去了不，換上的是鄭重。
“謝東家栽培，給馬周這個機會。”
柳葉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“坐吧。”
他走回書案後坐下，眼神落在馬周上。
“馬周啊...”
他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“河東道大掌櫃，聽著威風，可這位置，是塊燒紅的烙鐵。”
“我讓你去，是看中你這敢打敢拼的勁兒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但你也給我記牢了。”
“你這次去，不是去做買賣，也不是去發財的，你是去打仗！”
“打的是一場沒有硝煙，卻比真刀真槍更兇險的惡仗！”
“清河崔氏，博陵崔氏，還有散在河東道盤錯節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，他們會是你最大的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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