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瓊想解釋,嚨卻像被堵住了,訥訥半天,只憋出一句。
“對不住…我沒想…真不知道…”
李淵被這邊的靜吵醒了,了眼睛,孫思邈也放下了醫書,兩人都圍了過來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李淵看著蹲在地上拉土的柳葉,又看看旁邊漲紅了臉的秦瓊。
“叔寶,你把柳小子心的苗子踩死了?”
他半開玩笑地問。
秦瓊的臉更紅了,簡直要滴出來,悶聲道:“沒…沒踩…倒了點茶水…”
“茶水?”
孫思邈也蹲了下來,湊近那株苗和旁邊溼漉漉的土塊仔細嗅了嗅,又看了看葉片。
“葉子暫時沒傷著,但這茶水倒的位置…確實離太近。”
“茶寒涼,又有收斂之,對苗生不利。”
他轉向柳葉,眼中好奇更盛。
“小子,你這到底是什麼仙草靈藥?值得你如此張?叔寶不過傾了些許殘茶,你便急這樣?”
李淵也著下,饒有興致地盯著柳葉。
“就是,神神秘秘的,天天伺候得比祖宗還細。”
“說說,這細條條的小傢伙,到底何方神聖?”
“莫非吃了能長生不老?”
他語氣帶著調侃,但眼神卻認真起來。
柳葉看著那點茶漬,又看看邊三位老人探究的目,再看看秦瓊那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的樣子,心裡長長嘆了口氣。
瞞是瞞不住了,再說,秦瓊這無心的舉也確實讓他後怕,索攤牌吧,讓他們也知道知道厲害。
他站起,拍了拍手上的土,臉上的張還未完全褪去。
“老爺子們,這不是仙草,它玉米,從萬里之外的大海那邊尋來的種子。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三人,加重了語氣。
“這玉米若能種、種好,它結的籽粒,磨,就是能頂飽的主糧!”
“像粟米、麥子一樣,一日三餐離不了的主糧!”
“而且,它比粟麥更耐旱,更不挑地,產量…潛力極大!”
暖房裡瞬間安靜得,只剩炭火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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