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不夠!
李淵也顧不得什麼太上皇的儀態了,幾步衝到暖房門口,對著守在門外的席君買和他幾個手下急吼吼道:“快!快給老夫備筆墨!”
“用最快的馬!去宮裡!找皇帝!”
“就說是我說的,讓他立刻把千牛衛給我撥一隊…不!兩隊!最銳的!”
“馬上!日夜不停給我守在這暖房周圍十丈之!”
“蒼蠅都不許放進來一隻!”
他聲音又急又厲,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。
席君買也被眼前這陣仗驚著了,看著門口披甲執銳,殺氣騰騰的秦瓊,又看看急得跳腳的太上皇,他嚥了口唾沫,不敢有毫遲疑,立刻抱拳。
“是!”
轉飛奔而去。
孫思邈雖然沒像李淵那樣立刻調兵,但他的張程度毫不減。
他繞著那十株玉米苗轉了好幾圈,又蹲下去,仔仔細細地把每一株苗旁邊的土都檢查了一遍。
特別是被秦瓊倒了茶水的那一小片土地,恨不得拿放大鏡看。
他眉頭鎖,裡唸唸有詞。
“土壤溼氣還是過重…氣恐影響…不行不行…”
他猛地站起來,對一旁侍立的老農吩咐道:“快!取些最乾燥細、鋪過底火的陳年草木灰來!”
“要快!輕輕撒在溼土周圍,吸護!切記不可到!”
吩咐完,他又開始檢查暖房裡的通風口是否合適,炭火盆的位置會不會讓熱氣燻著苗尖,簡直比診視垂危病人還要細緻萬分。
柳葉站在暖房中間,看著眼前這飛狗跳的一幕。
門口站著個全副武裝,眼神如電的門神秦瓊。
太上皇李淵揹著手在暖房裡焦躁地踱來踱去,隔一會兒就長脖子往外看,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說些什麼。
孫思邈像只護崽的老母,寸步不離地守著苗圃,指揮著老農們幹這幹那,草木灰篩了又篩才肯讓人撒。
暖房外,席君買吆喝著加強警戒,家丁們個個神張,如臨大敵...
他抬手捂住了額頭,覺太突突地跳。
一深深的無奈湧上心頭。
他之前一直藏著掖著,不就是怕這個嗎?
怕訊息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更怕家裡這些老爺子們反應過度。
瞧瞧,果然不出所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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