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老頭髮，警惕地盯著對方。
“嘿嘿。”
劉大富把啃得溜的骨頭隨手往後一丟，準地落進一個爛菜葉筐裡。
他大咧咧地用袖子了油，咧一笑，出兩排還算整齊的黃牙。
“幾位爺的那群人，哭得忒不專業！”
“聽出來沒？乾嚎，沒底氣，裡頭著虛！”
“嚇唬嚇唬小門小戶還行，對付崔家這等老樹盤的，撓都不夠格！”
他往前湊了兩步，一混合著燒味和汗餿氣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“哭窮，講究的是個真字！”
“得讓聽的人覺得，這群人真是被到了絕路上，下一刻，就得一頭撞死在崔家大門口！”
“這幾個，一看就是人僱來的，沒有那子勁頭，姓刁的當然敢下狠手！”
“這裡頭啊，講究多了去了！”
周掌櫃看著劉大富那張油又著狠勁的臉，心臟狂跳。
他往前一步，聲音因為張而有些變調。
“那你說，怎麼才算真？怎麼才能讓崔家疼？”
劉大富那雙明的眼睛在鄭老和周掌櫃幾人臉上來回掃視，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。
他了手指，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。
鄭老心裡天人戰。
眼前這人，是柄雙刃劍。
用得好了，真能捅崔家一刀。
用不好，怕是要反噬自。
但眼下，他們似乎已無退路。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
鄭老咬了咬牙，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劉大富。
“只要能把這口氣出了，能讓崔家難，價錢好說！”
“但話得說明白，怎麼幹？”
劉大富嘿嘿一笑，眼中暴漲。
“爽快，一看鄭老就是明白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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