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小孩子一時新鮮！”
柳葉反駁，但心裡其實也清楚兒那份出乎意料的天賦。
“新鮮勁過了怎麼辦？囡囡的路，我這個當爹的，得替掌好了方向！”
“方向？你那是死衚衕！”
孫思邈氣得鬍子直哆嗦。
“囡囡自己說了喜歡！”
“喜歡比什麼都重要！”
“你這爹當的，怎麼這麼霸道？”
“我是爹！我還能害？”
柳葉也急了。
李青竹和韋檀兒在一旁看著，不上話，臉上都帶著擔憂。
們理解柳葉的顧慮，也明白孫思邈的惜才之心。
“咳咳。”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，氣氛劍拔弩張之際，一聲蒼老卻清晰的咳嗽聲從通向院的花廊方向傳來。
柳葉和孫思邈同時轉頭去。
只見李淵，披著一件半舊的藏青家常袍子，正慢悠悠地踱步過來。
老人家神頭看著不錯，臉上帶著點看熱鬧的笑意。
“大晚上的，吵吵嚷嚷什麼呢？老遠就聽見了。”
李淵聲音不大，卻輕易打破了僵局。
他走到近前，目在柳葉繃的臉和孫思邈氣鼓鼓的鬍子上掃了一圈，瞭然地點點頭。
“哦，是爭咱家的小囡囡啊？”
孫思邈見了他，收斂了些怒容。
“我看中囡囡那孩子學醫的好苗子，柳小子死活攔著不放！”
“說是什麼耽誤繼承家業！”
“聽聽，這什麼話！”
李淵沒立刻說話，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，韋檀兒立刻奉上一杯溫熱的水。
“你這份心，為囡囡打算周全，是好的，是個負責任的爹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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