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還有一封私人信函，囑託小人一併給東家。”
柳葉這才接過信函，手很輕。
拆開漆封，裡面只有一句李承乾親筆寫的話：
“柳大哥，風浪將至，燈塔常在。”
柳葉看著紙上那悉的，帶著一鋒利的筆跡，無聲地笑了笑。
這小子，心思倒是越來越重了。
他把信紙隨手放在書案上，對管事揮揮手。
“知道了，你去吧。”
管事行禮告退。
書房裡只剩下柳葉和席君買。
席君買合上紫檀木匣，輕輕放置在書案一角，靜立一旁。
柳葉的目落在書案那份權認購書上片刻，又移到李承乾那封簡短的信上。
風浪將至……
他端起茶杯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杯壁。
承乾的覺很敏銳。
皇家票號的開局越盛大，對手的反撲就會越兇猛。他幾乎可以預見，崔氏那邊絕不會閒著。
一種久違的，帶著點挑戰意味的興，在他心底悄然升起。
平淡的日子過久了，這商場的棋盤上，終於又要落下幾顆重量級的棋子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進竹葉軒總行，甚至比正式的邸報更快。
席君買快步走進書房。
“東家，河東急報！”
席君買的聲音見地帶著一凝重。
“清河崔氏，博陵崔氏聯合河東大小十七家豪族，昨日在晉城中心，正式掛牌立了山河票號！”
“據說開業當天吸納儲銀就頗為可觀。”
柳葉放下手中的報告，抬起頭，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，彷彿早就等著這一刻。
他甚至微微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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