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也趕上前行禮。
“賀蘭大小姐。”
賀蘭英摘下帷帽，看著囡囡純真的笑臉，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，只能含糊地應道：“是啊，路過，順便看看。”
“太好了！快進來快進來！”
囡囡不由分說，拉著賀蘭英就往側門裡拽。
“孃親和姨娘都不在家呢，們帶著寧寧去西市採買府裡過夏用的冰紗、香料還有好多東西去了，要好晚才回來。”
“不過爹爹在家，他正帶著歡歡在院子裡練武呢，可好玩了！”
賀蘭英被囡囡拉著進了府。
長公主府院深深，亭臺樓閣掩映在蔥鬱的林木間，夜風送來的花香驅散了暑意，比外面涼爽許多。
囡囡一路嘰嘰喳喳，像只快活的小鳥。
“賀蘭姨姨，你教爹爹的功夫，爹爹現在練得可認真啦，天天都要練，歡歡也跟著學，就是老摔跤，嘻嘻……”
穿過幾重月門，約能聽到呼喝聲和木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
囡囡興地拉著賀蘭英加快腳步。
“聽！就在前面！”
繞過一片高大的石榴樹叢，眼前豁然開朗，是一塊平整寬闊的青石板小校場。
場邊點著幾盞明亮的石燈。
場中，一個穿著藏青練功短褂的影正和一個矮小許多的影在練劍。
大人自然是柳葉，小的便是歡歡。
兩人手裡都拿著未開鋒的練習木劍。
只見柳葉的作明顯帶著刻意放慢的痕跡，一招一式模仿著記憶中的嶺南路數。
架勢是有了，但作之間的銜接還略顯生，力道和速度都控制著，顯然是怕傷到孩子。
即便如此，那份專注和認真勁兒卻不容忽視，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。
歡歡則顯得活潑得多，小臉憋得通紅，拿著小木劍，裡“嘿哈”有聲，努力模仿著父親的作，對著父親格擋過來的木劍又劈又砍。
但他畢竟年，下盤不穩，出劍也毫無章法，更像是在玩耍。
好幾次用力過猛，自己把自己帶得踉蹌幾步，差點摔倒，全靠柳葉眼疾手快地用木劍一帶，或者直接手扶住。
“穩住下盤！腳要生！別使蠻力，用腰！”
柳葉時不時低聲指點一句，聲音平和，帶著難得的耐心。
“知道啦爹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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