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凰九歌一直沒說。
也是因為不敢說。
當年自己就是鬼迷心竅，為什麼要把心頭羽給了憶無。
現在想想，還是有些暈乎乎的。
“喂。”憶無在凰九歌面前揮了揮手。
“怎麼了？”憶無問道。
“這隻心頭羽很重要嗎？那你為何當年會給我？”
“還讓我保守秘，不告訴別人，特別是凝霜。”
“你別說了！”凰九歌打斷了憶無的話，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憶無懷中的凝霜。
“主人，原諒九歌，九歌當年就是看他太可憐了，才會……”凰九歌心中不斷默唸。
“嗯？”憶無看出了的臉有些不對勁，知道了這心頭羽似乎不太一般，無奈道：“若是對你十分重要，我還給你就是。”
“我也不是什麼蠻不講理之輩，當年若不是你的心頭羽，我對付凝霜可能更難。”
“不要再說了！”凰九歌捂住憶無的，移開目，苦道：“這心頭羽，你好好保留，但是千萬不要讓主人知曉，也不要拿出來。”
“自己好好收著就好。”
凰九歌心中很是複雜，憶無越說，自己心的愧疚越重。
是自己背叛了主人……
雖然自己很想拿回心頭羽，也僅僅是因為害怕憶無暴出來，被主人發現。
但是聽到憶無說要還給自己，心中又不想接。
畢竟，自己都已經給了憶無，哪有拿回來的必要。
從小便立誓，心頭羽，給了誰，便只能是那人。
當年自己就算是鬼迷心竅，把心頭羽給了憶無，那現在也不能更改。
“只是……為什麼偏偏是你……”凰九歌看了看憶無，默默移開目。
果然還是不行，不能如此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便將我帶去真仙道場吧。”憶無說道。
他倒是可以自己過去，不過若是沒有凰九歌的庇護，怕是會餡。
還是先將凝霜安頓下來，再想其他的吧。
聞言，凰九歌搖了搖頭，道：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為何。”憶無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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