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當徒弟，你想當什麼？”
憶無的聲音從夢念君耳邊傳來，帶著一無奈，也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他著眼前這個倔強又委屈的徒弟，心中滿是複雜的緒。
或許，當年自己收下，應該正確引導，關，如此也不會讓產生那種心思。
也不對，關的話，豈不是更容易讓產生那種心思嗎？
也說不定，可能夢念君就是這種你越是對好，越是不喜歡，你越是對嚴厲，越是喜歡。
好傢伙，這個猜想可不得了。
聽到憶無的話，夢念君沒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抬頭著天上的月亮，喃喃道：
“師尊何必明知故問，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憶無：“……”
這時，一道小玲瓏的影悄悄地走向兩人所在。
正是龍小小。
很不滿，方才自己在小屋裡站了這麼久，公子都不理，讓既生氣又鬱悶。
而後，他們離開小屋之時，自己想找公子說話，公子卻說自己還有事！
不可原諒！
這次，要悄悄的走到公子背後，嚇他一跳！
“你我是師徒。”憶無略顯無奈的看著夢念君。
夢念君沒有回答憶無的話，而是喃喃自語：“不是這樣的……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之前你回覆記憶後，你我第一次見面之時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聞言，憶無沉默了。
當時，他心中對於夢念君的愧疚更多。
此時，記憶如鋒利的匕首，準地刺憶無的心臟。
當年在古路，他親手斬殺夢念君轉世的那一幕，再次在腦海中清晰浮現。
那時，口突如其來的刺痛，像被無形的線狠狠牽扯，卻不知這份疼痛源於何。
什麼世俗禮教，什麼師徒名分，在洶湧的面前，都變得那麼可笑，那麼微不足道。
憶無在心中冷笑，他向來行事果斷，怎會被這些枷鎖束縛？
若是繼續猶豫不決，那便不是真正的憶無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出手，緩緩搭在夢念君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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